“但我話放這兒,我不差這四萬塊錢,但我絕不慣著這種手賤的毛病。”
“寫欠條,摁血手印,少一分錢我立馬拿著單子去起訴,讓她去牢裡反省她那可憐的自尊心!”
趙清清在旁邊咬牙切齒,憋不住小聲嘟囔起來。
“聞棠,你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非要把人往絕路上逼,真是惡毒。”
我猛地轉頭狠狠盯著她。
“你這麼愛當活菩薩,你替她掏啊!”
“我特麼給你打個九折,剩下的錢就當給你買個新腦子,洗洗你那滿肚子的聖母婊臭水!掏啊!拿不出來就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趙清清憋得滿臉通紅,老實閉上嘴再不敢接茬。
蘇可兒在警察和輔導員的見證下手抖個不停,一筆一劃寫下四萬兩千元的欠條。
我看著她按完手印,抽紙擦淨手上的汙漬把欠條鎖進櫃子。
我原以為她們吃虧後能安分些,到底還是低估了這幫人的下限。
身為學生會紀檢部副部長的趙清清算是徹底盯上我了。
兩週後學校搞宿舍評比,我中午正坐在電腦前看股市大盤。
趙清清領著三個戴紅袖標的幹事一腳踹開寢室門。
她大步跨到我桌前,伸手指向存放護膚品的恆溫箱。
“違規大功率電器,沒收。”
她話音剛落便伸手去拔插頭,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甩開。
趙清清沒站穩往後踉蹌幾步,後背直直撞在桌角上。
我站起身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你眼睛是瞎了還是腦缺氧了?”
“這箱子功率才45W,比你每晚偷偷夾你那頭枯草的破直板夾還小,你跑我這兒裝什麼清朝紀檢委?”
趙清清揉著手腕扯著嘴角冷笑,轉身給旁邊的幹事使了個眼色。
“記錄下來。”
“602寢室聞棠,違規使用電器,拒不配合檢查,還推搡辱罵學生會幹部,行為極其惡劣!”
我沒工夫跟她浪費口水,隨便她在記錄本上怎麼寫。
但我顯然低估了她的目的,她可不滿足於扣衛生分,她是想借這機會煽動情緒在全校人面前把我名聲搞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