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餘清禾猛的坐了起來。
躺在美人榻上的粟米也立馬坐了起來:“小姐?”
餘清禾摩挲著小狐狸,問到:“粟米,你說,我收了武雲驍的那麼多東西,我要不要也送一個什麼東西給他?”
聽到這話的粟米立馬來了精神:“小姐是想送王爺東西嗎?”
餘清禾點頭:“我就是覺得,他老是送東西給我,可我什麼都沒有送過,是不是不好?”
粟米思考了片刻:“可是王爺就是喜歡送東西給你啊!”
餘清禾搖頭:“他喜歡是他喜歡,可我不能裝不知道!你說,我送點什麼東西?”
粟米沒送過人東西,她七歲進宮,八歲習武,十西歲到太后娘娘身邊伺候,哪裡知道這些?更何況是送禮物給自己喜歡的人?
她冥思苦想,最後還是無奈搖頭:“小姐,我沒有喜歡的人,我也不知道送什麼。”
餘清禾無語:問了也白問!
這時候,睡在外間炕上的歲安聽到動靜,端著燭臺進來:“小姐,怎麼還不睡?”
粟米在旁像是突然找到了救命稻草:“對啊歲安!你素來心思細、懂人情世故,快幫小姐想想,該回王爺什麼禮物妥當?”
餘清禾很是苦惱,她糾結到:“是啊,雲驍送了我太多的禮物,我也想送一件親手的物件,不算貴重,但要足夠誠心。”
歲安聞言瞬間瞭然,斂了神色細細思忖片刻,說到:“若是真心相待之人,不必求金銀貴重,貴在朝夕相伴、日日隨身。
尋常公子,最貼身的便是玉佩、香囊、暖玉,或是親手打磨的小擺件。
既能常帶在身,又見得是小姐一片心意。”
這話恰好戳中餘清禾的心思,她眼眸倏地一亮,鬱結的愁緒散了大半,急急追問:“那你覺得,何物最好?”
歲安喃喃自語:“玉佩王爺不缺,擺件太過於尋常,書本王爺不喜讀書,針線小姐又不擅長......”
聽到這裡,餘清禾眼睛一亮:“我知道送什麼了!雲驍習武,他贈我掌中溫木,我便贈他一身安穩。我親手為他制一方護腕。”
粟米眨了眨眼:“護腕?可小姐您針線……”真的是一言難盡啊!
“普通繡活我確實做不好。”
餘清禾打斷她,語氣坦然,“但護腕不同於精巧繡帕、繁麗衣裳,不需繁花刺繡,不用細密針腳。只需平整紮實、緊實耐磨便可。”
她細細解釋,眼底滿是認真:“雲驍常年習武練身、時常歷練,我看他能摘葉傷人、飛花取命,那手腕最是受累。
尋常護腕粗硬磨膚,不盡貼合。
我選最軟的純棉細布,不求花哨,只求親手裁剪、層層縫牢,鬆緊合度,護他筋骨、穩他手腕。”
歲安徹底悟透,由衷讚歎:“小姐這才是真正的貼心。
此物不豔不俗,無脂粉矯揉之氣,恰好貼合武公子習武隨性的性子,日日可用、時時隨身,比任何擺件、書卷、香膏都更走心。”
餘清禾說幹就幹,剛想叫歲安準備,沒想到歲安卻一把把她按到被子裡:“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明日還要參加景瑜長公主的遊湖宴呢!
”?扮打起早能日明,睡不還了晚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