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禾這才想起來,明日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明日,可還有王懷志和西小姐虎視眈眈的等著自己呢!
趕緊睡!
明日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第二天一早,於清禾就被歲安叫起:“小姐,時辰差不多了!還要吃早膳,我們去晚了可不好!”
餘清禾很困!
她昨晚在夢裡縫了一晚上的護腕。
她哼哼唧唧起身:“什麼時辰呢?我的護腕還沒有縫好......”
歲安和粟米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小姐,你是睡糊塗了?我們還沒沒開始縫呢!”
餘清禾一下醒了:“啊?那我昨晚是在做夢嗎?啊啊啊啊!
我累了一晚上,原來是在做夢?果然,睡覺前就不能多想,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歲安看她清醒了幾分,趕覺把溫熱的帕子蓋在她臉上:“該起了!要不等會兒用早膳的時間都沒有。”
餘清禾嘀嘀咕咕:“景瑜長公主難道連早膳都不給我吃嗎?”
粟米忍不住笑了:“我的小姐啊, 那裡有做客去別人家吃早膳的?像什麼樣子?”
這時候,歲寧和糯米也來了。
糯米捧著今日要穿了衣服,歲寧捧著首飾。
一通搗鼓下來,餘清禾才真的清醒了過來。
只見鏡中的自己餘清禾身著一襲粉藍色裁製考究的華裙,衣料瑩潤通透,襯得身姿清雅溫婉,氣韻雅緻。
一頭青絲梳理得一絲不苟,挽成精巧規整的髮髻,並無繁複堆砌的飾品,只綴著一支溫潤素雅的珍珠步搖,旁側斜插一支玲瓏梅花玉簪,簡約卻盡顯格調。
耳畔垂著同款梅花樣式的耳飾,花瓣紋路精巧細膩,隨著細微動作輕輕搖曳,添了幾分靈動秀氣。
頸間繫著一根纖細紅繩,懸著一枚貼身佩戴的平安鎖,色澤溫潤古樸,是她自小佩戴、從未離身的物件,藏著歲歲平安的期許。
雙腕乾淨素雅,只各系著一條柔軟的粉色絲帶,輕輕綰成利落小巧的花結,絲帶纖細輕盈,隨風微拂,素雅中透著幾分嬌俏溫柔,愈發襯得人溫婉清麗、清雅絕塵。
餘清禾垂眸看著腕間輕飄飄的粉絲帶,指尖輕輕扯了扯鬆散的絲帶尾端,眉眼間帶著幾分不耐與慵懶,輕聲開口:“可不可以不帶?這個著實麻煩。此番出門還要外穿斗篷,層層遮掩,誰能看見我手腕?”
身側的歲安連忙上前半步,柔聲細語地規勸,態度卻十分篤定:“小姐,待會兒登上游船、入了船艙,落座休憩定然是要脫下斗篷的。
奴婢知曉您素來不喜佩戴鐲子首飾,嫌累贅費事,可雙腕空空蕩蕩,未免太過素淨。
這絲帶己是最簡約輕便的裝飾,半點不礙事,剛好襯您這身衣裙好看。”
無奈,餘清禾只能帶上。
她知道,自己這會兒不帶,等會去了孃親那裡,肯定會被逼著帶上兩三個玉鐲銀鐲的。
。便方的來帶這如不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