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卻說:“可是,今日在宴會上,清禾己經當眾說了王懷志的身份,逸平王要打聽出來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武雲驍嘴角一勾:“大皇兄知道了最好,到時候,逸安王府肯定放出風聲,說王懷志和西小姐兩情相悅的話來。
到時候,大家的關注就不會在清禾和王懷志定過過婚這事情上面,而是在王懷志再次攀龍附鳳上面。
畢竟,王懷志當初可是為了蔣知府家的小姐才和清禾退婚的,現在,又攀附上逸平王府的小姐一點的都奇怪。
而西小姐和大皇兄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畢竟西小姐的名聲己經毀了,別無選擇。
而且,就憑西小姐那個豬腦子和王懷志的能言善辯,哄得西小姐非他不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大皇兄,又向來領不清的,被西小姐和她的姨娘一鬨,肯定也就咬牙認下了這個好女婿。”
說完,武雲驍還哈哈笑了起來。
太后滿頭黑線:“那是你的大皇兄!”
武雲驍:“我又從來沒有說過他不是我大皇兄,可是,他那個女兒確實是讓人討厭!”
太后失笑:“不管在怎麼,那也是你的侄女,可作為叔叔可不要太和她一般見識。”
武雲驍哼了一聲:“怎麼?我就那麼像喜歡和人一般見識的?剛才清禾己經說過了,只要他們好好的不要來噁心我和清禾,我自然當他們是空氣。
可是,如果他們還是那麼的不知道好歹,那我也不介意遛著玩兒,畢竟,這比遛狗遛貓有意思多了。”
太后無奈:“那你也要注意分寸!”
武雲驍點頭保證:“我知道了,皇祖母放心就是了。”
等幾人出宮,己經是宮門快落鎖的時候了。
武雲驍送了餘清禾回府。
回到侯府,就被孃親叫到了花廳。
昭寧侯和忠寧伯都在這裡等著。
餘清禾一向是任何事都不會瞞著家裡人的,就把畫舫上發生的事和進宮以後的事都說了一遍。
聽得昭寧侯吹鬍子瞪眼的!
這逸平王府的西小姐也太過分了些!
自己一家人為了他們武家的江山是出錢又出命的,她就這樣看不起餘家?
昭寧侯氣壞了:“明天早朝祖父我就去彈劾逸平王教女無方!”
餘清禾趕緊勸到:“不必了吧,祖父!太后娘娘己經教訓過逸平王了,長公主也訓斥過了,而且,逸平王說了,會備上禮來侯府親自道歉的,我們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昭寧侯還是氣憤不己:“那裡能就這樣算了?祖父我大半輩子都是給寧朝守邊疆,大大小小的仗不知道打了多少,我身上有多少暗傷都是在邊疆受的,怎麼?我不說一句我勞苦功高吧,可也是鞠躬盡瘁了吧?
我怎麼就連我自己孫女兒都護不住?我侯府的嫡女,怎麼就要受一個王府庶女的氣了?他們今日是沒有成功,可要是萬一成功了呢?那現在躺在床上的可就是你了!”
餘清禾很是感動,但還是勸道:“還是算了吧,這樣會讓陛下難做的,而且,我也是要嫁進皇家的人,以後都是要相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