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後,昭寧侯平靜了點,最後,他妥協到:“那我就早朝後去御書房找陛下。”
餘清禾哭笑不得:“這是必須要去找嗎?”
昭寧侯:“必須找!要不然我年後又要去邊疆了,我還在京城呢,她們 就欺負你,等我去了邊疆,我餘家在京城那裡還有立足之地?”
聽完這話,餘清禾覺得還是不要勸了。
餘伯謙聽了餘清禾的話也很是愧疚。
都是自己,都是自己當初給禾兒定了那個混蛋,才讓禾兒傷心難過,讓人有了針對她的靶子。
他很愧疚:“禾兒,都是爹沒有本事,爹明天也進宮一趟吧,這幾天我盤點了一下,今年我們家鋪子賺了不少,要不,爹在給朝廷捐些銀子?”
餘清禾還沒有說什麼呢,昭寧侯先不同意了:“你說什麼?這怎麼可以?
每年都捐,那就是告訴陛下,你多有錢,他可以使勁兒的薅你,壓榨你。
而且,你們本來就己經捐了一大半的身家出來,那裡還能再捐?
你這樣不是明擺著和陛下說,我就是一塊大肥肉,來咬我呀!”
餘伯謙聽完,哭笑不得:“父親,你怎麼能這麼想陛下!”
昭寧侯冷哼一聲:“邊疆戰事剛結束,朝廷本來就虧空,這又是年關了,你主動站出來,那不就是叫陛下咬你嗎?好了,有我在,你們不要操心。”
說完,昭寧侯又想起了什麼:“還有一個事我一首想和你們商量一下,就是,我年後去邊疆,想把珩兒也帶去,你們可有什麼想法?”
餘夫人先是一愣,珩兒也去邊疆嗎?
以前雖然珩兒也經常去,可那只是送糧草啊,和這次去可是不一樣的。
她作為一個母親,最擔心的當然是兒子的安危。
可是,她不能說。
夫君不能從軍,兒子卻是喜歡的,每次從京郊大營回來,他都是興奮的,不停的說著軍營裡的趣事。
她看向餘伯謙,心裡很矛盾。
餘伯謙卻沒有想那麼多。
當初決定了讓老大改姓,就是讓他繼承他祖父的衣缽的,不和父親一起去邊疆怎麼歷練?
餘伯謙點頭:“等珩兒下次回來了,父親親自和他說就是了,只是......”
說到這裡,餘伯謙欲言又止:“只是,這珩兒年後也是二十有一的人了,這也沒訂婚,如果再去了邊疆,那還不知道要耽誤到什麼時候。”
昭寧侯早就想到了這個:“這個我己經想好了,邊疆也是有很多武將的家眷在的,我先帶珩兒去邊疆呆個一年半載的。
如果珩兒還是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姑娘,你們就先在家裡相看,有了合適的我就叫他回來就是了,你們看怎麼樣?”
餘伯謙禾夫人對視一眼,只好點頭。
他們知道,珩兒肯定是要和父親去邊疆的,祖父是他的偶像,邊疆是他最嚮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