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急哄哄的問:“清禾,我們還不出發嗎?”
餘清禾也忍不住笑了:“走走走!現在就走! ”
說完,扶著糯米的手上了自己的馬車。
武雲驍見了很的遺憾,今天自己未來的老丈人在,自然是不能和清禾一輛馬車了。
可是,想到清禾出門先想到叫自己陪同,他又覺得自己在清禾的心裡也是有了一席之地的。
武雲驍的馬車在無前面,餘清禾的馬車在中間,兩輛裝著物品的馬車跟在後面,朝城門口而去。
一路上,大家看是逸安王府的馬車,都紛紛讓開了路。
出了城門,馬車速度快了起來。
餘清禾拉開馬車的簾子往外看去,恍然看到一個路邊茶攤,攤子上坐著一個落魄的年輕人,被馬車吸引,朝這邊看了過來。
好像是王懷志!
餘清禾想看清楚的時候,馬車己經駛出去好遠。
餘清禾問歲安:“剛才那個人是王懷志嗎?”
歲安沒有往外看,自然是不知道:“小姐說誰?”
餘青禾笑了,是啊!歲安那裡就看到了。
這時候,外面騎馬的粟米接話了:“小姐,就是王懷志,被逸平王府趕出來了。”
餘清禾好奇:“這還沒有科考呢,他這是要去哪裡?”
粟米搖頭:“可能是逸平王府的西小姐給了他一個落腳之地吧!”
而茶攤上的王懷志確實是看到了餘家的馬車。
懷志的目光死死鎖住迎面駛來的餘家馬車。
那車架雕樑繪彩,鎏金配飾在天光下格外晃眼,前後還有精幹護衛隨行,排場盛大,一看便是去往城外莊子閒適遊玩的模樣。
這般安逸順遂的光景,狠狠刺紅了王懷志的雙眼,一股滔天妒火與怨憤瞬間席捲了他的五臟六腑,心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戾氣。
又是餘清禾!次次都是她!
在京城的這些日子,他日日輾轉難眠,反覆覆盤過往種種,早己將所有恩怨糾葛揣摩得透徹分明。
遠在千里之外的蔣知府,雖然貪汙,卻從未牽扯朝堂紛爭,偏偏驟然被人徹查問責。
一位高高在上的王爺,為何無端插手千里之外的地方瑣事?
根本不用細想,定然是餘清禾在背後暗中攛掇、刻意挑撥!
原本他前程坦蕩,只差一步,便能迎娶蔣知府之女,攀附知府權勢,從此平步青雲、安穩度日。
可就是因為餘清禾的算計,他不僅美夢破碎,還險些被蔣知府一案牽連,落得個流放的悽慘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