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霜接過茶杯，低頭看了眼杯裡的茶水，隨後把黑色資料夾重新開啟。
韓芸站在旁邊，手裡還拿著錄音裝置。
她原本以為寧霜會繼續追問沈落雁和鳳千儀的關係，沒想到寧霜只翻到最後一頁，拿起簽字筆落了名。
「南灣舊港，按這份方案推進。」
寧霜放下筆，指了指付款節點。
「每筆款都要留記錄，誰敢動手腳，直接查到底。」
陸雲舟伸手收回檔案，目光落在那行簽名上。
「謝了。」
寧霜合上筆帽，臉上看不出多餘表情。
「謝流程，別謝我。」
她說完便起身離開。
韓芸收好裝置，抱著檔案跟了出去。
葉知微端著茶盤站在門邊，視線追著寧霜的背影，手裡的杯蓋轉了半圈。
她把茶盤交給前臺，隨後快步跟上。
電梯一路下到B2。
寧霜走出電梯，徑直朝自己的車位走去。
韓芸接了專案部的電話，站在電梯口核對回執。
車庫裡只剩輪胎碾過地面的聲音，還有葉知微越來越近的腳步。
寧霜按下車鑰匙，車燈亮起。
她剛拉開車門，身後的電梯門便要合攏。
葉知微衝到旁邊，抬手按下緊急制動鈕。
紅色警示燈亮起，電梯門卡在半開的狀態。
寧霜轉過身。
葉知微從外套口袋裡摸出一塊舊銘牌，抬手砸到她腳前。
金屬牌撞在地面上，滾了兩圈，停在寧霜鞋邊。
銘牌被磨得發舊，上面的編號只剩半截。
寧霜低頭看著它，開車門的手停在半空。
葉知微走近幾步，胸口起伏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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