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晉王,裴英嵐還有裴謹,四人一起進了正殿。
皇后見多了兩人,而且幾人神色似乎都不大好,便問道:“你們四人一起回宮,是出什麼事了麼?”
她的視線落在晉王秦景瑜身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現在看秦景瑜,覺得他跟宋初有些神似。
也是,都說外甥像舅。
皇后娘娘強忍著,才沒當場認兒子。
太子看了眼跪在一旁的順嬪,心裡猜測八成是順嬪犯錯了。那正好,母子倆一起承受父皇和母后的怒火。
“母后,剛剛在別院……”
太子說起了在別院的事,重點是他玉佩丟失,在裴英嵐那找到。秦景瑜阻攔他懲罰裴英嵐,裴英嵐又動手推裴謹。
在太子口中,裴英嵐粗魯暴躁,絲毫不懂禮儀。而身為皇子的秦景瑜,又一點不給他這個太子面子,處處針對,毫無尊卑可言。
跪在地上的順嬪,聽了太子的一番描述,尤其是他話裡對秦景瑜諷刺的語氣,頓時嚇得三魂沒了七魄。
她剛剛已經求了皇后娘娘,此事都是她所為,千萬別牽連太子,也別影響太子和皇后娘娘的母子之情。
她已經做好被處死的準備,只要兒子好好的。
所以此時聽太子這麼說,順嬪立馬轉頭對太子說道:“殿下別說了,兄弟間有點爭執也正常。”
太子聽見順嬪這麼說,卻以為她是護著自己親兒子。
不屑地說道:“順娘娘說的簡單,這事往大了說就是不分尊卑,以下犯上。”
皇后聽見那句‘不分尊卑,以下犯上。”臉色頓時沉下去幾分。
冷著一張臉問太子,“那這件事,你打算如何處置?”
太子看出皇后臉色不對,以為她是心疼他護著他才這麼生氣。
揚聲開口,一本正經地說道:“母后,兒臣以為裴英嵐必須重罰。還有,關於這玉佩遺失,是裴英嵐自己的主意,還是受五弟指使,也該查一查。畢竟那玉佩是儲君才能佩戴的,五弟覬覦,也說的過去。興許他心裡生出別的想法,也未可知。”
坐在一邊的顧清昭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心說太子對晉王也太刻薄了。只怕最後迴旋鏢,全扎回了自己身上。
太子話音落下,裴謹也在一旁開了口。
“啟稟皇后娘娘,臣女只是勸小姑姑有錯便認,就被她推了個跟斗,手腕已經腫起來了。還請皇后娘娘給臣女做主。”兩句話說的,也是委屈巴巴,眼淚已經在眼圈裡打轉了。
秦景瑜聽著兩人顛倒是非的話,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順嬪,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之後他跪在天啟帝和皇后身前,身姿筆直,容色堅定。
“父皇,母后,這件事皇兄沒有證據證明,是英嵐偷了玉佩。那個玉佩在座位底下找到,想提前放到那並不難。而且兒臣對那個玉佩,也沒什麼其他的心思。”
“其實今日這事因為什麼,兒臣心知肚明。不過是覺得說出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罷了。”
秦景瑜今日也豁出去了,與其處處受制,不如直接挑破這塊遮羞布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