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又道:“也有人說,不管因為什麼,太子現在已經是太子。太子無大錯,貿然廢太子儲君之位,在哪都說不過去。”
顧清昭想了想,“也有道理。”
然後失笑道:“還好我不用出去做官,不然可成了牆頭草了。”
她忽然覺得做皇上也挺難,一件事底下的人八個意見,偏偏誰說的都有道理。
宋初寵溺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想這件事,一直在想一個理字。他們不一樣,他們想的是利字。”
“那些堅持要保太子的,是因為跟太子利益牽扯太深。而那些擁護晉王的,也是想趁著晉王在京城還沒有多少勢力,攀附上晉王。”
顧清昭明白了,都是無利不起早。
她給宋初揉完了頭,又給他捏起了脖子和肩膀。他總是伏案寫東西,時間長了,脖子有些僵硬。
柔軟的手劃過宋初的肌膚,讓他心頭泛起一陣悸動。
宋初轉過頭,對顧清昭說道:“還有個秘密沒跟你說。”
顧清昭頓時來了精神,問他,“什麼秘密?”
宋初示意她湊近些,“這事得小點聲說。”
顧清昭見他神秘兮兮,便湊近了些。
下一刻,宋初就用溼漉漉的手扣住她的後脖頸,迎身親了上去。
顧清昭一隻手捶打他的後背,“你詐我。”
宋初可憐巴巴的看著她,“聽話,讓我親一會兒。”
自打顧清昭有孕,宋初晚上睡覺都與她隔著一個被子。
用宋初的話說,這是防備他自己的。
顧清昭見他擺出這副可憐樣,也不忍心了,只能任由他親吻。
最後在他的央求下,她一隻手伸進了浴桶裡,一張紅透的臉,美得像極了窗外的晚霞。
……
次日,顧清昭起身,宋初已經去上朝了。她洗漱更衣後,便去了安壽院,陪老夫人和嚴水芸還有趙熙,一同吃了早飯。
幾人用早飯的時候,底下的人已經在外面裝車了。
宋家備的禮品,加上皇后娘娘賞賜,足足十大車。
另外,又從府裡抽了十名侍衛,護送母女兩人回去。
用過早飯後,嚴水芸便跟老夫人告辭。又說了不少囑咐老夫人的話,說著說著,娘倆又都淚眼婆娑。
嚴水芸等於在宋老夫人身邊長大的,說是姑侄又情同母女。
老夫人囑咐道:“你這孩子,打小就要強。自打出嫁後,有什麼事就更不願意麻煩我們。可咱們親戚間,不就是用來麻煩的麼?往後別跟姑母這麼見外,有什麼事就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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