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林和彭越完全被架在火上烤,眼看著周圍人越來越多,沒辦法只能讓江念也一起去公安局。
而江念此刻只想快點離開這裡、離開醫院,去哪都行。
然而在去往警局的路上,蘇夏卻還旁若無人地和陳景覆盤:“我感覺剛剛有一句詞沒發揮好。”
陳景問:“哪句?”
“就是那句……我感覺應該在後面再加一句‘也不怕關係戶把人治死’。”
陳景回憶了一下,安慰:“影響不大,下次注意就好。”
“下回一定不能再犯這種低階錯誤。”蘇夏認真反思。
同行的趙春林和彭越都快聽不下去了。
有病啊你們。
真不怕得罪人是吧。
呵呵,到了警局,有你們倆好受的。
蘇成民倒是習慣了一半,他只是沒想到平時寡言的陳景一朝瘋起來,也這麼令人頭疼。
醫院離警局就十多分鐘的路程。
秦恆覺得自己可能是眼花的,怎麼大中午就在警局看到了大侄女和陳景那臭小子。
“這是怎麼回事?一下帶回來這麼多人?”穿著普通公安制服的秦恆上前詢問。
如果是局裡其他普通公安,趙春林和彭越絕不會停下解釋。
秦恆不同,他現在雖然就只是個普通公安,可在江局長之前,他才是這個公安局局長。
這也是趙春林替自家局長憋屈的地方,好不容易才運作的轉業,結果底下卻多了個前局長在他眼前晃。
偏偏這人還不簡單,媳婦是縣長,他們江局長的首系領導。
趙春林正欲張口說明情況,身旁突然躥過去一道人影。
“叔!秦叔!”蘇夏嗖的一下就到了秦恆面前,“我知道!我來說!”
趙春林一臉震驚,她喊秦恆什麼?
叔???
蘇夏:對啊!這年頭,誰還不是個關係戶了?
彭越亦是一臉複雜,同趙春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麻煩’二字。
“好,你說。”秦恆一點也不介意讓他倆知道蘇夏和自己的關係。
既然認了這個侄女,那就得好好護著。
再說了,他了解蘇夏,一般人她從來不出手,一齣手,肯定是對方幹了啥人神共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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