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問趙公安,我和陳景同志是怎麼見義勇為的?”
趙春林:“靠打人,但是——”
“叔你看,他承認了。”蘇夏打斷趙春林的話,“我們靠打人見義勇為,他說我們打人不對,不就是在說我們見義勇為不對。”
趙春林:“!”
沒見過這麼強詞奪理的人。
一旁的彭越開口:“難道打人就是對的?”
蘇夏壓根不上當道:“彭公安的意思是,下次再遇到今日的情形,我和陳景就應該毫不還手地讓對方揍死。
完了你和趙公安再出現抓捕犯人立功對嗎?”
“那很抱歉了,這次沒讓你倆立功。”蘇夏一臉歉意陰陽。
彭越:“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到底是打人還是見義勇為,我們會查清楚,先說案子吧。”秦恆最後道,再任由蘇夏這麼叭叭下去,他都怕她把新來的這倆貨氣死。
“這怎麼還有護士?”說完話的秦恆忽然瞥到邊上幾個穿護士服的女人。
“這位是江局長的女兒,江念同志。”趙春林趕緊提醒。
為首的江念,矜持地抬了抬下巴。
“俗稱關係戶。“蘇夏接道,”如果不是她弄錯了樣本,讓吳永善以為醫院有證據證明他換孩子,他也不會這麼快暴露。”
“你再胡說!”江念快被氣死了,扭頭問秦恆,“我要找我爸!”
“江局長被叫去縣裡開會了。”
“冉青。”秦恆朝裡頭喊。
“秦哥。”冉青跑出來,“啥事?”
“帶他們去審訊室。”他指了指吳家幾個人。
“好嘞。”見人有點多,冉青立馬又叫了幾個過來。
黃蘭秀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憑什麼她打人卻不用被關!”
秦恆笑了笑:“那你就得問趙公安和彭公安了,他們幾位和江念同志也要一起關進審訊室麼?”
趙春林神色難看極了,秦恆是故意的。
“兩位年輕同志見義勇為,不用去審訊室。”趙春林咬牙。
他要是不這麼回,對方肯定會把江念也弄進審訊室,到時候讓局長知道了,局長不能拿秦恆怎樣,到最後氣都得撒他和彭越頭上。
江念則以為秦恆是怕了她爸,立馬高傲起來:“算你識相。”
趙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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