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傅荊州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她低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姜雨林。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鐘。
螢幕上的來電介面還在閃爍,姜雨林的名字一明一暗,像是在催促他接聽。
手機的震動透過他的掌心傳到指尖,嗡嗡的,像某種不知趣的蟲子在他手心裡掙扎,他按下了結束通話鍵,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姜雨薇己經沒有什麼事了?他,,,不想和他們有什麼糾纏了。
螢幕暗下去又亮起來,回到了主介面。傅荊州的拇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瞬,然後滑動,打開了資訊介面,找到一個名字,林君羧。
傅荊州的拇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一行字:
【找個機會把姜雨林抓了。關到醫院地下室,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他又看了一眼螢幕,確認訊息己經送達,然後補了一條:【徐瑤瑤的這個仇,我來報。】
發完這條訊息,他把手機收回口袋,重新抬起頭,目光落回搶救室裡徐瑤瑤蒼白的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
但那種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像是地殼深處正在醞釀的岩漿,表面看不出任何異樣,可一旦找到出口,就會以毀滅一切的溫度噴湧而出。
姜雨林踢了她,踢在她的子宮上。
讓她大出血,讓她差點丟了命,連做母親的資格都說不定被剝奪了。
傅荊州的手在口袋裡慢慢攥成了拳頭,指節咔咔作響。
這筆賬,他記下了,林君羧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醫院一樓的大廳裡處理剛才的善後工作,他看完那兩條訊息,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抓姜雨林,關地下室。
這個指令的分量,他掂得出來,姜家和傅家雖然不是同一個量級,但姜鴻遠在海城商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抓他的兒子,等於是跟整個姜家撕破臉。
但傅荊州既然下了這個命令,就說明他己經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
林君羧不需要理解原因,他只需要執行。
他把手機收好,轉身朝電梯走去,根據他掌握的資訊,姜雨林應該還在五樓姜雨薇的病房附近。
他帶了兩個人,從消防通道上去,動作快的話,五分鐘之內就能把人控制住帶走。
然而,當他到達五樓的時候,走廊上空空蕩蕩。
姜雨薇的病房門開著,裡面只有護士在整理裝置。
姜雨珊坐在走廊盡頭的椅子上,捂著臉,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發呆,姜雨林不在。
林君羧皺了一下眉,攔住一個經過的護士問了幾句。
護士告訴他,大約十五分鐘前,有幾個穿便裝的人來過,跟姜雨林說了幾句話,然後姜雨林就跟著他們走了。
不像是被強迫的,但,,,那幾個人不是傅家的人。
林君羧立刻調了走廊的監控,畫面裡,三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出現在五樓走廊上,其中一個走到姜雨林面前,出示了什麼東西,像是一個證件,或者一張名片,姜雨林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然後沉默著跟他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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