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徐瑤瑤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拿來交換的物件。
傅荊州的眼神驟然鋒利起來，“你把她當什麼？”
姜雨薇與他對視，臉上沒有半點愧疚。
“當年如果不是她，我不會被那個人推下樓。”
“想要真相，她付出一點代價，不是很公平嗎？”
傅荊州靜靜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徹底無可救藥的人。
他忽然明白，姜雨薇從來都不是因為真的想活，才拼命要換心。
她是想把徐瑤瑤拖進和自己一樣的地獄，哪怕她自己得不到，也不讓別人得到。
這種扭曲到極點的執念，讓傅荊州覺得極其陌生，也極其噁心。
他把那份報告扔回桌上，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我不會答應你。”
姜雨薇臉色微變，“傅荊州……”
“你想用這種方式逼我？”他站首身體，目光沉沉地壓下去，“姜雨薇，你太高看自己了。”
姜雨薇的呼吸明顯急了幾分，她知道傅荊州現在是動了真怒，但她不能就這麼放棄。
“那你就不想知道真相了嗎？”她急聲問，“你不想知道三年前到底是誰把我推下樓，不想知道誰在背後算計徐瑤瑤，不想知道你到底錯到了什麼地步？不想為徐瑤瑤洗清冤屈?”
傅荊州沒有立刻回答。
姜雨薇以為他動搖了，心裡剛升起一點希望，卻聽見他冷冷開口：“我會查。”
“但不是用徐瑤瑤的命，換你知道的東西。”
姜雨薇一怔，傅荊州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分妥協。
“你最好記住，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能拿別人的生死來當籌碼。”
病房裡再次陷入沉默。
姜雨薇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握著被角的手指也越來越緊。
她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得太狠了，可她沒有別的辦法。
如果傅荊州真不答應，那她就只能把這件事繼續拖下去，拖到所有人都被逼到絕路。
而她還不知道的是，傅荊州看完那份報告後，眼底己經起了更深的疑心。
姜雨薇為什麼會突然說自己能接受不同血型？
這份報告到底是真的，還是她提前布好的另一張網？
還有，她為什麼非要徐瑤瑤的心臟？這些問題，一個比一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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