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羧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資料,神色有些猶豫。
傅荊州轉身看他:“什麼事?”
林君羧低聲道:“傅總,我們的人剛收到訊息,徐小姐想從新上大學,裴宴池...那邊己經開始行動了,他在替徐小姐聯絡學校。”
傅荊州指尖微頓,她...這是準備從新開始自己的生活了嗎?真好。
林君羧繼續道:“徐小姐好像己經開始準備重新讀大學需要的資料。”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傅荊州的目光落在窗外,眼底有什麼情緒極快地掠過。
重新讀大學,他幾乎是立刻想起了三年前的徐瑤瑤。
那時候她還沒畢業,偶爾會抱著書坐在傅家客廳等他。
她總是很認真,寫論文的時候眉頭會輕輕皺著,遇到不懂的地方還會小聲嘀咕。
他曾經問過她,畢業以後想做什麼。
徐瑤瑤眼睛亮亮地說:“想繼續讀書,也想做一點自己喜歡的事。”
可後來呢?她連畢業證都沒拿到,就被他親手送進了監獄。
傅荊州的手指緩緩收緊,煙被他折出一道深深的痕。
林君羧看著他的臉色,不敢再多說。
過了許久,傅荊州才淡淡開口:“裴宴池聯絡了哪幾所?”
“目前在問海城大學,還有兩所外地高校。”林君羧道,“裴先生似乎也建議徐小姐出國,但徐小姐拒絕了。”
拒絕了?傅荊州並不意外。
徐瑤瑤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海城。
她父母的鑑定結果在她心裡還沒出來,徐家那些事還沒查清,她那個哥哥的下落也沒有訊息。
她看似柔弱,骨子裡卻從來都不是會逃避的人。
傅荊州沉默片刻,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他指腹抵著下頜,眼神很深,像是在權衡什麼。
林君羧站在一旁,心裡隱約猜到他要做什麼,卻又不敢確定。
幾秒後,傅荊州抬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