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荊州接到姜雨薇電話時,正在辦公室裡看一份並不重要的檔案。
手機螢幕上跳出來的名字,讓他眉心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本來不想接。
可想到這段時間姜雨薇頻繁作死,想到今天的新聞,他們被徐熙年起訴了。
她現在她肯定是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傅荊州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
電話剛一通,姜雨薇壓著火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荊州,你看見新聞了,徐家起訴我了。”
傅荊州翻檔案的動作一頓,神色卻沒有半點波動。
“嗯...所以呢?”
姜雨薇明顯噎了一下,隨即急聲道:“你...得幫我,讓徐家撤訴,或者至少別把事情鬧大,現在網上己經開始傳了,再這麼下去,我和我爸都會被拖死。”
傅荊州聽完,唇角扯出一抹極淡的冷意。
“我有什麼權力,我又不是法院...你們做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
姜雨薇握著手機的手一點點收緊,她早就猜到傅荊州會是這個態度。
他現在對她,己經越來越沒有耐心了,可她還是得打這通電話。
“荊州,”她放軟語氣,刻意帶上幾分委屈,“我知道你的意思,可這件事不是小事,徐熙年那個瘋子,一旦真咬住不放,後面會很麻煩,你出面說句話,徐家總會給你面子。”
傅荊州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給我面子?我可沒有那麼大的面子。”
他低低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姜雨薇,你是不是忘了,徐家為什麼起訴你們?”
“你們沒有證據,就敢在警局,在媒體面前,一口咬定是徐瑤瑤動的手。活該被告。”
姜雨薇臉色一白,她攥緊輪椅扶手,指尖幾乎陷進掌心,明明就是徐瑤瑤,一定是徐瑤瑤,但是,現在她不敢這麼說了。
只能忍著,“荊州...你非要這樣說嗎?”
“那你要我怎麼說?”傅荊州聲音更冷,“我幫你一次兩次,是看在過去你救我,還因為我...自己不能懷孕的那點情分上,但是...不代表我每次會替你收拾所有爛攤子,這次我沒有辦法,徐熙年不可能會聽我的。”
姜雨薇胸口一陣發堵,她知道,硬求沒用。
傅荊州現在最怕的,不是姜家出事,而是徐瑤瑤知道更多真相。
所以她乾脆換了個方向。
“好。”姜雨薇忽然笑了下,聲音卻透著一股陰冷,“你不幫也行,不過...”
傅荊州眸色一沉,這個女人明顯的不甘心。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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