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薇卻像是終於抓到了他的死穴,繼續往下說:“當時如果不是傅柔動的手,我也不會昏迷,也不會鬧出後面那些事。”
“可你們傅家為了保她,硬是把事情壓了下去,你還催眠了你自己和傅柔,其實,徐瑤瑤說不定也是你催眠的吧。”
“傅荊州,我可是得到訊息。”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惡意的篤定。
“徐熙年己經開始查當年的事了,徐熙年那個人在北緬的勢力,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要是真認真查,遲早能查到真相。”
“到時候,傅柔就得坐牢。”
“而徐瑤瑤呢?她在監獄裡受了三年苦,替傅柔坐了三年牢,你覺得她知道真相以後,會不會放過傅柔?徐熙年應該不會讓傅柔在監獄裡面好過吧!”
傅荊州眼神徹底沉了下去。
他當然知道,他比誰都清楚,一旦徐瑤瑤知道當年自己替誰頂了罪,她絕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那樣他和徐瑤瑤...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那三年,對徐瑤瑤來說不是一句“誤會”就能帶過去的。
那是實打實的牢獄,羞辱,孤立,和被生生碾碎的人生。
姜雨薇聽見他那邊的沉默,心裡反而穩了些。
她知道,自己抓對了籌碼。
傅柔是傅家大小姐,是傅荊州唯一會護著的親人。
只要拿這件事逼他,他就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
“荊州,”姜雨薇放緩聲音,像是好心提醒,“我只是實話實說。”
“你不幫我,我就只能把這些都告訴徐家,徐瑤瑤或許不會相信,或許只是懷疑?”
“而且徐熙年要是真知道了,你猜他會怎麼做?”
傅荊州眼底一片冷寒,聲音壓得極低,“你威脅我。”
姜雨薇卻笑了,“我只是給你一個選擇。”
“幫我,大家都還能穩住,你要是不幫,那就等著傅柔和徐家正面對上吧。”
說完這句,她沒有再給傅荊州開口的機會,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聲響起的一瞬間,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
傅荊州站在原地,手機還貼在耳邊,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緩緩放下手機,指節一點點收緊,姜雨薇敢拿傅柔來要挾他。
這說明,她是真的急了,也是真的瘋了。
可偏偏,她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空話。
如果徐家那邊己經開始查三年前的事,徐熙年又不是會輕易收手的人。
只要他們順著線往下挖,傅柔遲早會被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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