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瑤瑤想抽回手,可是手腕上的禁錮像是一把鐵鉗,死死地卡著徐瑤瑤的骨頭。
“放手!傅荊州,我讓你放手!”徐瑤瑤急了,積壓在心底的憤怒、委屈和恐慌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拼命地掙扎,可男女力量的懸殊讓她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傅荊州那張俊美卻陰沉的臉逼得很近,眼底閃爍著近乎偏執的光芒:“瑤瑤,聽話,別去招惹慕司禮,這件事我來解決……”
“你解決?你只會包庇傅柔!三年前己經包庇了一次。”
徐瑤瑤氣極,另一隻手在掙扎中胡亂地在辦公桌上摸索著。
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件冰冷而沉重的東西...一個厚重的水晶菸灰缸。
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抓起菸灰缸,使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朝傅荊州的頭上砸了過去!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菸灰缸重重地砸在傅荊州的額角,尖銳的稜角瞬間割破了皮膚。
傅荊州悶哼一聲,劇痛和生理性的眩暈如潮水般襲來,他的身體晃了晃,原本死死扣住徐瑤瑤手腕的手,因為脫力而下意識地鬆開了。
“唔……”
徐瑤瑤本就在拼盡全力往後掙脫,手腕上的拉力突然消失,她整個人因為慣性猛地向後仰去。
休息室的地毯很厚,可她倒退的方向,恰好是那張堅硬的大理石茶几。
“瑤瑤小心!”傅荊州顧不上額頭上的劇痛,伸手去抓她。
然而己經來不及了。
徐瑤瑤重心全失,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緊接著,是一聲令人牙酸的撞擊聲...她的後腦勺,狠狠地磕在了茶几尖銳的邊緣上。
咚的一聲,沉悶而決絕。
徐瑤瑤甚至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雙眼便痛苦地閉上,身體軟軟地癱軟在地毯上,再無動靜。
“瑤瑤!”
傅荊州目眥欲裂,眼前的視線己經被額頭上流下來的鮮血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紅。
他顧不上自己額角正汩汩往外冒的鮮血,連滾帶爬地撲過去,顫抖著將徐瑤瑤抱進懷裡。
“瑤瑤?醒醒!你睜開眼看看我!”他大喊著,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和慌亂。
他顫抖的手指探向她的鼻息,又去摸她的頸動脈。
呼吸還在,脈搏也還在,可她臉色慘白得像個紙人,額角和後腦的位置迅速腫起了一個青紫的包,甚至有隱隱的血跡滲出地毯。
“林君羧!林君羧滾進來!”傅荊州抱著徐瑤瑤,像是一頭絕望的野獸般怒吼起來,聲音沙啞得幾乎破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