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趕出去的林君羧一首守在門外,他推門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滿地的血,傅荊州半邊臉都是血跡,而徐瑤瑤毫無生氣地躺在他懷裡,生死不知。
“傅總……”
“叫救護車!立刻叫救護車!”傅荊州紅著眼,死死盯著林君羧,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狂亂地吼道,“快去啊!”
“是!我馬上打!”林君羧如夢初醒,慌忙掏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在等待救護車來的那十幾分鍾裡,對傅荊州而言漫長得如同過了一個世紀。
他緊緊抱著徐瑤瑤,將臉貼在她冰冷的面頰上,眼淚混著額頭上的血水,一滴滴落在她雪白的衣領上,暈染開一朵朵妖冶的花。
“瑤瑤,對不起……我放手,我什麼都答應你,你別死……”
他語無倫次地呢喃著,掌心全是因為恐懼而滲出的冷汗。
很快,尖銳的救護車警笛聲撕裂了傅氏集團上空的平靜。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急匆匆地衝進總裁辦公室,熟練地為徐瑤瑤做初步檢查和固定。
傅荊州像個瘋子一樣寸步不離地跟著,甚至在醫護人員試圖勸阻他先處理額頭傷口時,被他用陰鷙得要殺人一樣的眼神硬生生瞪了回去。
徐瑤瑤被抬上了救護車,傅荊州跨步跟了上去,緊緊握著她的手。
救護車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傅荊州忽然轉過頭,隔著那道窄窄的門縫,居高臨下地看向站在車外的林君羧。
他臉上的慌亂和絕望在這一瞬間被一種極致的冷酷所取代,額頭上的血跡己經凝固,黏在臉上,襯得他如同一隻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君羧。”傅荊州聲音低啞,透著令人膽寒的森冷。
林君羧立刻上前一步:“傅總,您吩咐。”
傅荊州的視線落在林君羧身上,一字一句地命令道:“回休息室把該處理的東西,都處理乾淨。”
林君羧心頭猛地一震,該處理的東西。
不需要明說,他己經心領神會...是保險櫃裡那些關於傅柔推人下樓的照片,以及……徐瑤瑤的那隻錄音筆。
傅荊州要在徐瑤瑤醒來之前,徹底抹去所有能威脅到傅家、能讓徐瑤瑤去向慕司禮告密的證據。
哪怕徐瑤瑤醒來後會恨他,他也絕對不能讓這些東西流傳出去。
“是,傅總。”林君羧垂下眼眸,低聲應道,“我明白,您放心去醫院。”
“哐當”一聲,救護車的後車門被重重關上。
警笛聲呼嘯著拉響,載著昏迷不醒的徐瑤瑤和滿身是血的傅荊州,風馳電掣地朝著醫院疾馳而去。
林君羧站在原地,看著救護車消失在街角,這才緩緩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快步朝傅氏集團大樓走去。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但更多的是冷決。
這邊裴宴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