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不然...你知道後果...”
珍妮弗看著傅荊州瞬間冷下來的臉色,像是終於等到了他真正失態的這一刻。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那瓶透明液體上,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這是我們蘭伯特公司實驗室裡還沒有正式公開的一款抗癌藥。”
林君羧眉頭狠狠一皺,下意識看向那兩個瓶子。
珍妮弗繼續說道:“當然,目前還沒有成功,它的實驗資料很特殊,用在癌症病人身上,某些情況下可以抑制癌細胞擴散;但如果用在正常人身上就...”
她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傅荊州,“就是毒藥。”
辦公室裡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驟然攥緊。
傅荊州的眸光沉得嚇人:“你把這種東西帶到我這裡來?”
珍妮弗並不在意他的質問,又指了指另一瓶藥粉:“液體是毒藥,粉劑是解藥,劑量合適的話,人不會立刻死,但會出現嚴重的身體反應 ,最後...痛苦而死。”
“珍妮弗...你找死...”
“傅總,你聽我說,只要解藥及時跟上,就不會留下太明顯的後遺症。”
林君羧臉色變了:“珍妮弗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珍妮弗笑了笑,“所以我才說,這是交易。”
傅荊州冷冷盯著她,眼底壓著翻湧的戾氣:“你要我給裴宴池用藥,讓他離開徐瑤瑤?”
“不是。”
珍妮弗搖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我瞭解裴宴池,如果是他自己中毒,他寧願死,也不會傷害徐瑤瑤,他會因為身體出問題主動離開她。”
說到裴宴池時,她眼底劃過一絲複雜的光,像愛,也像偏執到極致的佔有。
“他這個人最討厭被威脅,也最不怕死。拿他的命做籌碼,只會把他推得更遠。”
傅荊州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珍妮弗望著他,一字一句道:“給徐瑤瑤用藥。”
傅荊州的瞳孔驟然一縮,“什麼?”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他喉嚨裡擠出來的,低沉、冰冷,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意。
林君羧也猛地變了臉色:“珍妮弗,你瘋了!”
珍妮弗卻像是完全聽不見他們的震驚,反而語氣更加篤定:“只要徐瑤瑤出事,裴宴池一定會亂,他會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救她身上,也會為了她答應任何條件,包括,,,離開徐瑤瑤。”
她看向傅荊州,眼神灼灼:“到時候,你只要以解藥作為交換,讓裴宴池離開她。”
傅荊州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白。
珍妮弗往前走了一步,彷彿在向他描繪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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