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的條件很誘人。
傅荊州緩緩抬眸:“然後呢?”
珍妮弗以為他終於動心,眼底閃過一絲亮光:“然後裴宴池離開徐瑤瑤,我帶他走,你留在徐瑤瑤身邊,重新獲得她的信任。”
“信任?”傅荊州低低重複這兩個字,像是聽見了什麼極其可笑的笑話。
珍妮弗一怔。
傅荊州忽然伸手,拿起桌上的那瓶透明液體。
林君羧心頭一緊:“傅總!”
珍妮弗也緊緊盯住他的動作。
傅荊州將瓶子舉到眼前,冷冷看著裡面晃動的液體。
燈光折射出細碎的寒芒,映在他眼底,卻照不進半點溫度。
“你覺得我想要徐瑤瑤,就會捨得讓她受這種苦?”
珍妮弗臉色微變:“只是短暫的痛苦,只要有解藥...”
“閉嘴。”
傅荊州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珍妮弗的話戛然而止。
傅荊州一步步從辦公桌後走出來,視線像刀一樣落在她臉上:“珍妮弗,你是不是以為,所有人的愛都和你一樣骯髒?”
珍妮弗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你說什麼?”
“你要裴宴池,所以你可以傷害徐瑤瑤,你要達成目的,所以你可以拿人命做籌碼。”傅荊州冷笑,“這不是愛,是瘋。”
珍妮弗眼底的從容終於裂開一道口子:“傅荊州,你別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你不也想把徐瑤瑤留在身邊嗎?你不也害怕她和裴宴池在一起嗎?”
“是。”傅荊州承認得很快。
他的聲音沉下來,帶著自嘲,也帶著隱忍的痛意。
“我想她回頭,想她看我一眼,想她像從前一樣信我。”
他說到這裡,眼神卻更冷了,“但我不會用這種方式。”
他轉頭看向林君羧:“把東西收起來,封存,送去檢測,聯絡警方和裴宴池的人,讓他們查蘭伯特公司最近所有異常流向。”
林君羧立刻點頭:“是。”
珍妮弗臉色徹底變了:“傅荊州,你確定這樣做,不後悔?”
傅荊州看著她,語氣冷得沒有一絲起伏:“你敢把這種東西帶到我面前,就該想到後果。”
珍妮弗死死攥緊手包,聲音尖銳起來:“你以為你這麼做,徐瑤瑤就會感激你嗎?她不會!她只會恨你!你手裡明明有阿玲給她的證據,你卻一首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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