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真正走到裡面,才發現不對勁。
包廂門開著,裡面燈光昏黃,空氣裡卻沒有姜雨薇那種慣常的香水味,只有一股冷淡的煙味和酒味交織在一起。
她下意識放慢了腳步,抬眼看去,臉上的笑意卻在下一秒徹底僵住。
坐在裡面的人,不是姜雨薇,而是裴宴池。
男人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手裡捏著一隻空了半截的酒杯,神情冷淡,眼神卻銳利得像刀。
他就那麼靜靜看著她,沒說話,壓迫感卻幾乎要把人逼得喘不過氣來。
吳媽臉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當然認得裴宴池。
徐瑤瑤那個所謂的“舔狗”,以前在傅家時,她還沒少拿這件事暗地裡嚼舌根,嘲笑徐瑤瑤不識好歹,明明有裴宴池這樣的男人追著,還偏要死心眼地往傅荊州身邊湊。
可現在——
吳媽腦子裡“嗡”的一聲,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
不好,有詐。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轉身就想跑,可還沒來得及衝出去,身後的門就“砰”地一聲被人關上了。
緊接著,外面傳來一聲輕響,像是鎖釦合上的聲音。
吳媽猛地回頭,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你、你想幹什麼?”她強撐著鎮定,聲音卻己經發虛,“我只是來錯地方了,我不知道這裡有人……”
裴宴池慢慢站起身。
他個子很高,身形挺拔,往前一步時,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便更重了幾分。
酒吧裡的燈光落在他側臉上,映得那雙眼睛越發冷厲,像在看一個己經無處可逃的獵物。
“來都來了,急什麼?”
他的聲音不高,卻冷得讓人背後發寒。
吳媽腿一軟,險些站不穩。她這才發現,包廂外面不知什麼時候也多了兩個男人,正一左一右堵在門口,顯然是早有準備。
她臉色慘白,強笑著往後退:“裴、裴先生,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找我做什麼……”
“找你,當然是有事。”裴宴池淡淡打斷她,眸底卻沒有半點溫度,“吳媽,別裝傻。”
聽見自己的名字被他叫出來,吳媽渾身一僵。
裴宴池緩步走近,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果然,你和姜雨薇是一夥的。”
吳媽瞳孔驟縮,臉上的血色幾乎瞬間褪盡。
她終於明白,那條資訊根本不是姜雨薇發來的。
從一開始,她就己經掉進了別人布好的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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