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池一腳踹過去，吳媽猝不及防，整個人狼狽地摔在地上，後背撞到茶几邊緣，疼得她當場慘叫起來。
“哎喲！哎喲！裴先生，你這是幹什麼啊？你不能這麼對我啊！”
她捂著肩膀在地上打滾，臉上的橫肉都因為疼痛扭曲到了一起。可裴宴池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這一腳，是你欺負徐瑤瑤的代價。”
他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
吳媽聽得心裡發毛，可她仍舊不服氣，扯著嗓子喊：“我欺負她？裴先生，你可不能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冤有頭債有主，欺負徐瑤瑤的又不是我一個人！你有本事去找傅荊州啊！”
裴宴池眯了眯眼。
吳媽像是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爬起來，跪坐在地上，哭嚎著繼續說道：“要不是傅先生默許，我們這些傭人怎麼敢肆無忌憚？徐瑤瑤在傅家沒地位，誰都看得出來！傅先生不護著她，姜小姐又不喜歡她，我們這些下人當然只能看主人臉色辦事！”
她越說越激動，彷彿這樣就能把自己摘乾淨。
“再說了，我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就是罵她幾句，給她點臉色看嗎？真正讓她難堪的是傅家，是傅荊州！你衝我一個老婆子撒什麼氣？”
裴宴池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讓吳媽後背一涼。
他緩緩俯身，目光落在吳媽臉上，“罵她幾句？給她點臉色看？”
他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疊照片，甩在吳媽面前。
照片散了一地。
有徐瑤瑤被傭人堵在樓梯間的畫面，有她衣服被扔進垃圾桶的畫面，有她手背被熱湯燙紅卻沒人理會的畫面，還有吳媽站在人群中，滿臉刻薄地指著她罵的監控截圖。
吳媽臉色一白，裴宴池又丟下一隻錄音筆。
裡面傳出吳媽尖酸的聲音——
“她算什麼東西？一個不清不白賴在傅家的女人，也配跟姜小姐比？”
“你們以後看見她，不用太客氣，傅先生都不管她，我們怕什麼？”
“她清白？清白的女人會死皮賴臉留在傅家？”
錄音一聲接一聲，像巴掌一樣狠狠扇在吳媽臉上。
吳媽嘴唇哆嗦，終於慌了，“這、這些東西你從哪兒來的？你監視我？”
裴宴池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他慢慢站首身子，眼神冷得讓人發顫，“你們不是最喜歡玷汙一個女孩子的清白嗎？動動嘴皮子，就能把髒水潑到她身上；隨便編幾句謠言，就能讓她被所有人指指點點。你們覺得很痛快，是不是？”
吳媽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對勁，眼裡瞬間湧上驚恐。
“你……你想幹什麼？”
裴宴池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打了個響指。
酒吧包廂的門被推開，幾個男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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