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這些年收過姜雨薇的錢，也知道自己在傅家仗勢欺人，嘴上沒少造徐瑤瑤的謠。
以前沒人追究，她便覺得這些都不是事。
可如今一樁樁證據擺在面前，她才意識到，裴宴池不是來嚇唬她的。
他是要把她送進去，“裴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吳媽一下子撲過去，想抱住裴宴池的腿，卻被保鏢攔住。
她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就是嘴賤！我就是看姜小姐臉色辦事！我沒想害死徐小姐啊！你放我一馬，我給她道歉，我當眾給她磕頭都行！”
裴宴池眼底厭惡更深。
“你道歉，不是因為知道錯了，是因為害怕了。”
吳媽渾身一僵。
裴宴池抬手，律師立刻將一份檔案遞到吳媽面前。
“這是你需要簽署的證詞。把你知道的一切寫清楚，尤其是姜雨薇如何讓你針對徐瑤瑤、傅家傭人如何在傅荊州默許下變本加厲。”
吳媽顫抖著不敢接。
裴宴池聲音冷淡，“你可以不籤。但明天早上，這些錄音、監控、轉賬記錄，以及你造謠徐瑤瑤的所有證據，都會出現在警方和法院的材料裡。到時候，姜雨薇不會保你，傅荊州更不會保你。”
這句話，精準戳中了吳媽最怕的地方。
她比誰都清楚，在傅家眼裡，她不過是個用完就丟的下人。
出了事，第一個被推出去頂罪的，一定是她。
吳媽臉色慘白，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
許久後，她終於崩潰般哭出聲：“我說……我全都說……”
律師開啟錄音裝置。
吳媽一邊哭，一邊將這些年做過的事一件件交代出來。
“是姜小姐先找我的……她說徐瑤瑤礙眼，讓我想辦法讓她在傅家待不下去。”
“衣服是我讓人扔的，熱湯也是我故意潑的。”
“那些說她不乾淨、不清白的話，也是我先傳出去的。”
“傅先生知道，但他從來沒管過……所以我們才越來越過分。”
每說一句，裴宴池的眼神就冷一分，等她全部交代完，包廂裡安靜得可怕。
吳媽哭得幾乎癱軟在地，啞著嗓子求饒：“裴先生，我己經說了，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裴宴池拿起那份證詞，掃了一眼，淡淡道：“按手印。”
吳媽不敢反抗，只能顫抖著按下紅印。
下一刻，裴宴池轉身吩咐：“送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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