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看了她一會兒,終於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語氣乾脆:“牛。”
徐瑤瑤被她這個字弄得微微一頓。
珍妮弗倒像是真心佩服,笑意裡帶著點痛快:“我還以為你會因為傅荊州那副可憐相,真的動搖一下。看來是我想多了。你比我想的清醒。”
徐瑤瑤垂了垂眼,沒接這句話。
清醒嗎?她自己也說不清。
她只是太清楚,所謂的心軟,很多時候不過是把刀柄遞到別人手裡。
她己經吃過一次虧,不會再有第二次。傅荊州站給過她短暫的溫度,也給過她最徹底的毀滅。
這樣的人,如果還能輕飄飄一句“原諒”就翻篇,那才是真正可笑。
珍妮弗像是看穿了她的沉默,忽然壓低聲音問了一句:“那你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徐瑤瑤抬起頭,眼底終於露出一點明確的鋒芒。
“等。”
“等什麼?”
“等他們鬥起來。”徐瑤瑤說,“傅明川想要的,未必是傅荊州的命,可能是傅家的權。傅荊州也不會甘心任人擺佈。只要他們開始互相咬,就一定會露出破綻。到時候,我再動手。”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目光落向窗外,像是在看一張還沒完全鋪開的網。
“我要的不是簡單地報復回去。”她的聲音很穩,“我要他們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們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他們想搶就能搶,想毀就能毀的。”
珍妮弗聽得安靜了些,半晌才點點頭:“這還差不多。你要是真說現在就衝上去跟他們硬碰硬,那我反倒要攔你。”
徐瑤瑤聽到這話,終於輕輕彎了彎唇角。
“我沒那麼衝動。”
“那最好。”珍妮弗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乾脆利落,“不過你也別把自己逼太緊。你現在這副樣子,真要遇上傅明川那種人,撐不住幾個回合。”
徐瑤瑤點了點頭,沒反駁。
她知道珍妮弗說得對。昨晚的事情己經說明了一切,她不能再把自己放進對方設計好的局裡。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急著衝出去,而是先活下來,先把身體養好,把線索整理清楚,把每一步都看得更明白一點。
一頓早餐吃得比想象中久。
徐瑤瑤原本沒有多少胃口,可在珍妮弗盯著她一口一口慢慢吃下去之後,竟也真的把大半份東西吃下去。
珍妮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