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池想跟著兩個人,看看她們究竟想去什麼地方,想不到又被電話叫走了。
這邊,兩個人隨便應付著做完檢查,護士剛把單子收走,徐瑤瑤和珍妮弗就像提前商量好了一樣,一前一後出了病房。
連報告都不拿,反正她還在住院,什麼時候來拉都可以。
所以......等裴宴池接電話回來,病床上又空了。
他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剛問來的注意事項,臉色一點點沉下來,剛剛掛了電話又被主治醫生叫走了。
“不是...人呢?”
護士正好從旁邊經過,隨口說:“徐小姐和珍妮弗小姐出去了,說一會兒回來。”
“一會兒?”裴宴池忍著脾氣,“她身體現在適合到處跑嗎?”
護士被他問得一愣:“她們說只是出去透透氣。”
又是透透氣。
裴宴池氣得笑了一聲。
昨天半夜也是透透氣,今天檢查完還是透透氣。
照這個透法,遲早能把整個海城都透一遍。
偏偏徐瑤瑤不肯說去哪,珍妮弗更不可能告訴他。
裴宴池站在病房裡,第一次有種自己完全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李海濤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他這副一臉陰沉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倚在門邊看了兩秒,忽然笑出了聲。
裴宴池抬頭看他:“李大哥,你笑什麼?”
“笑你啊。”李海濤毫不客氣地走進來,拉了把椅子坐下,“以前你還擔心珍妮弗對徐瑤瑤下死手,生怕她們兩個碰上就出事。現在好了,人家兩個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出去都不帶你。”
裴宴池臉色更難看了。
李海濤越看越覺得有意思,繼續道:“以前你的情敵是傅荊州,現在又多了一個珍妮弗。還是個女的,還是你以前的未婚妻。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別人不得笑死?”
裴宴池:“……”
他忍了忍,沒忍住:“李大哥,你就會嘲笑我。”
“這怎麼能叫嘲笑?”李海濤擺擺手,笑意卻一點沒收,“我是真沒想到。珍妮弗那個囂張跋扈的伯爵女,眼高於頂,誰都看不上,居然能和徐瑤瑤玩得來。就因為徐瑤瑤救了她一次?”
裴宴池沉默了片刻。
他其實比誰都清楚,珍妮弗並不是那種真正惡毒的人。
她只是從小被捧得太高。
在F國,她身份特殊,身邊永遠圍著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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