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伸手拍了拍裴宴池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行了,別這麼愁眉苦臉。珍妮弗是女的,又不是男的,不會跟你搶徐瑤瑤。”
裴宴池剛要開口,李海濤忽然又補了一句:“當然,除非珍妮弗是那個什麼……同性戀,那就難說了。”
他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裴宴池額角跳了跳:“李大哥。”
李海濤站起身,笑著往外走:“我走了,你自己慢慢擔心吧。”
病房門被帶上,裴宴池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複雜得厲害。
他倒不是信了李海濤那句胡說八道。
他只是忽然發現,徐瑤瑤身邊的人越來越多,而他好像越來越不瞭解她了。
另一邊,醫院後門外。
珍妮弗戴著墨鏡,跟著徐瑤瑤穿過馬路。
陽光落在她金色的頭髮上,晃得人移不開眼。她一路走,一路打量西周,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徐瑤瑤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不是。”她有些無奈,“你都不知道我要帶你去哪裡,就敢跟我出來?不怕我把你賣了?”
珍妮弗想也不想:“你不會。”
這三個字說得太篤定,反倒讓徐瑤瑤怔了一下。
她看著珍妮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明明不久前,她們還是針鋒相對的關係。
珍妮弗看她不順眼,她也沒想過要和珍妮弗做朋友。
可人和人的關係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一場意外,一次生死之間的選擇,就能把原本隔得很遠的兩個人拉到一起。
徐瑤瑤移開視線,輕聲說:“你就這麼相信我?”
珍妮弗抬了抬下巴:“當然。我珍妮弗看人還是很準的。”
徐瑤瑤沒忍住笑了一下:“你以前看我也不順眼。”
“那是以前,而且我沒有見過你,。”珍妮弗理首氣壯,“以前我又不瞭解你。而且那時候我以為你搶了我的人。”
“裴宴池不是東西。”
徐瑤瑤這句話說出口,珍妮弗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肩膀都抖了起來。
“你終於說了句我愛聽的話。”
徐瑤瑤也跟著笑了一下。
笑意很淺,卻比她這兩天任何時候都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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