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瑤瑤走到前臺時，前臺的工作人員正低頭整理檔案，聽見腳步聲才抬起頭來。
“您好，請問有事嗎？”
徐瑤瑤怔了怔。
她本來以為自己報出慕司禮的名字，對方就會首接讓她進去。
可沒想到，前臺的語氣雖然客氣，卻明顯公事公辦，沒有半點要立刻放行的意思。
“沒有。”徐瑤瑤聲音有些輕，“我找慕司禮局長，有很重要的事。”
前臺工作人員看了她一眼，禮貌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局長今天很忙，不是每個人來了都能見到他的。如果是工作上的事，可以先跟我們登記一下，我幫您轉達。”
徐瑤瑤握著包帶的手緊了緊，她當然不能把夢裡那些話說出來。
說她夢見父母在冰塊做的房子裡出不來？
說她懷疑太平間裡凍著的遺體是自己的父母？
這種話誰會信？
她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搖頭：“這件事必須親自跟他說，只能他處理。”
前臺愣了愣，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堅持。
“那您方便說一下大概是什麼事嗎？我可以先幫您看看有沒有別的同事能接手。”
“不能。”徐瑤瑤很認真地看著她，“只有他有權利，也只有他知道前面的情況。”
她說得很慢，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前臺工作人員見她態度堅決，一時也有些為難。
她低頭翻了翻登記表，又看了看徐瑤瑤蒼白的臉色，像是擔心她身體不好，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那您先坐著等一下吧，我給您倒杯水，再幫您看局長什麼時候能回來。”
“謝謝。”徐瑤瑤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前臺倒了杯溫水遞給她，徐瑤瑤接過來時，指尖碰到杯壁，才發現自己的手冷得厲害。
她低頭喝了一口，水溫剛剛好，卻一點也沒讓她心裡的不安減輕。
大廳里人來人往，腳步聲、電話聲、印表機運轉的聲音混在一起，顯得這裡格外忙碌。
徐瑤瑤坐在角落裡，安靜得像一陣風，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她。
可她等了很久，慕司禮都沒有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捧著杯子，視線卻時不時往門口看。
她其實有些後悔一個人跑出來了。
不是後悔來找慕司禮，而是後悔沒有提前跟裴宴池或者李海濤說一聲。
她知道他們一定會擔心，尤其是裴宴池，要是知道她自己跑來了，肯定會立刻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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