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禮一踏進前廳大門，第一眼就看見了徐瑤瑤。
她站在前臺旁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外套，臉色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明明只是從椅子上站起來，身體卻己經有些搖晃，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慕司禮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知道徐瑤瑤生病了。
準確地說，他知道得比很多人都早。只是徐瑤瑤出國治療的事情，是裴宴池親自安排的，他沒有多問，也沒有主動出現在他們面前。
可這不代表他什麼都沒做。
這些日子裡，他一首在透過自己能夠接觸到的渠道尋找治療辦法。
國內外的醫療機構、特殊藥物研究所、曾經處理過類似病例的專家，只要有一點可能，他都讓人去查，去聯絡。
他還知道裴宴池帶著徐瑤瑤去了國外。
裴宴池沒有告訴他具體行程，甚至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可他並沒有因此追問。
相反，他暗中動用了手裡的許可權，幫他們處理了出入境、醫療審查和沿途可能遇到的麻煩。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讓徐瑤瑤知道。
因為他很清楚，有時候出現在她面前，並不是幫助。
可此刻，徐瑤瑤卻突然出現在治安局的大廳裡。
慕司禮心裡猛地一沉。
她這個樣子，顯然不是簡單來找人敘舊。
難道病情又出了問題？還是說，又牽扯到了什麼案子？
那一瞬間，慕司禮腦海裡掠過許多可能，腳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加快。
徐瑤瑤看見他，立刻朝他走了過去。
她走得很快，可身體顯然跟不上她的意志。
才邁出幾步，她的呼吸就亂了，胸口也跟著起伏起來。
“司禮哥。”
她站到慕司禮面前，仰頭看著他。
慕司禮低頭打量她，壓低聲音問：“怎麼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徐瑤瑤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沒有時間敘舊，也沒有心思解釋自己為什麼一個人跑來。
她緊緊攥著手裡的包帶，像是害怕一鬆手，就會失去支撐。
“我有事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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