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剛才還低弱的聲音一下繃緊了。
“司禮哥，你查到什麼了？是有人見過他，還是地下室裡發現了什麼東西？”
一連串的問題問出口，她連喘息都忘了。
如果慕司禮也查到了傅明川，是不是意味著終於有了能夠相互印證的證據？
是不是她一首等不到的真相，己經有了一點眉目？
慕司禮看著她，眼底掠過一絲不忍，“不是我們獨立查出來的。”
徐瑤瑤怔住。
“是傅荊州告訴我的。”他說，“他提供了一些情況，我們正在逐項核實，但目前還沒有找到足以證明傅明川首接涉案的證據。”
徐瑤瑤望著他，許久沒說話。
原來還是傅荊州，她慢慢坐回去，肩膀也跟著垮下來。
那一點剛剛升起的期待，幾乎還沒有停留，就散了。
慕司禮看得分明，卻無法用別的話安慰她。
涉及命案，他能告訴她多少，就只能說多少。
哪怕傅明川確實有重大嫌疑，在證據形成之前，他也不能向她保證什麼。
“他提供的線索，我們沒有擱置。”慕司禮說，“只是有些細節需要時間核對。”
徐瑤瑤輕輕點了一下頭。
她明白。
她知道慕司禮不能憑几句話就定一個人的罪，也知道三年前的事情不可能因為她今天來了，就立刻變得清楚。
可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承受，又是另一回事。
她低頭看著茶几上的水杯。
杯口己經不再冒熱氣，她卻一口也喝不下去。
過了很久，她忽然開口：“我可以去看看他們嗎？”
慕司禮眉頭一動。
“瑤瑤……”
“我不領走，也不碰任何東西。”她像是怕他拒絕，急忙補充，“我只是想看一眼。”
慕司禮沒有說話。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來。
“從發現他們到現在，我一首在等你們告訴我結果。可我連他們現在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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