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冰棺裡面？”
徐瑤瑤忽然問。
她的聲音很輕，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喉嚨裡。
問完，她便一動不動地望著慕司禮，連呼吸都放緩了。
慕司禮看了她片刻，點了點頭。
“在殯儀館，暫時存放在冰棺裡。”
徐瑤瑤搭在膝上的手驟然攥緊。
果然。
夢裡那間沒有門、怎麼推都推不開的冰屋，再次清清楚楚地浮現在她眼前。
母親貼著冰牆喊她，父親的聲音那麼低，反反覆覆說著冷。
她知道，一個夢不能證明什麼。
可當“冰棺”兩個字從慕司禮嘴裡說出來時，她還是忍不住發抖。
原來在她吃藥、睡覺，盼著身體好起來的這些日子裡，那兩個人始終躺在冰冷的地方。
沒有人和他們說話，也沒有人去接他們。
“放了多久了？”她問。
“從地下室轉移出來以後，就一首在那裡。”
徐瑤瑤低下頭。
其實她知道答案，她甚至記得自己第一次追問鑑定結果是哪一天，又是在什麼時候聽見慕司禮說，還需要再等等。
只是那些日子落在日曆上，不過是翻過去的幾頁紙。
此刻想起來，卻忽然變得那麼漫長。
“我能把他們接走嗎？”
慕司禮眉心微微收緊，“瑤瑤，現在還不行。”
她立刻抬頭：“為什麼？”
“身份還沒有最終確認，案子也沒有查清。後續可能還需要補充檢驗，相關手續沒有完成之前，不能交由家屬領回。”
他停頓片刻，把話說得更明白了一些。
“至少要等這起案子的調查有了明確結果，達到放行條件，你才能辦理手續。”
徐瑤瑤聽著，指尖一點點涼下去，“那得到什麼時候？”
慕司禮沒有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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