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荊州眸光微動。
“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李海濤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聊天記錄，語氣冰冷。
“你派去的人背叛了你。”
病房裡驟然陷入死寂。
傅荊州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陰鷙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李海濤反問，“這些訊息都是他傳給你的。只要他和監獄裡的人串通好，隨便編幾條訊息就能騙過你。你人在外面，根本不知道徐瑤瑤到底經歷了什麼。”
傅荊州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到手機螢幕上，手指緊緊握住手機邊緣。
三年來，所有彙報都沒有異常。
沒有一次說徐瑤瑤受傷，沒有一次說她被欺負，更沒有一次提到她曾經遭受過毆打，正因為這樣，姜雨珊說姜雨薇的腎有問題，需要換腎，剛好徐瑤瑤和姜雨薇能配上，他才答應。
只是想不到，手術的時候，醫生說姜雨薇的腎沒有問題，估計是檢查的醫生誤判了，但是徐瑤瑤的腎，，，因為毒素堆積，一顆腎己經不行了 ，另一顆也有了感染。
傅荊州不相信誤判，應該是姜雨珊想要徐瑤瑤的命，才想出這個主意，只是她想不到自己會全程盯著手術，讓她得逞不了。
傅荊州順手牽羊，把姜雨薇的腎給了徐瑤瑤一個，當然他沒有告訴別人，連徐瑤瑤自己都不知道，以為自己少了一顆腎是給了姜雨薇。
可是徐瑤瑤剛才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精準地刺進了他心裡最不願面對的地方。
不要打我，我聽話，我睡衛生間。
他忽然想起徐瑤瑤剛出獄那天。
那時候她瘦得厲害，手腕細得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
她站在監獄門口，面對刺眼的陽光，竟然下意識地抬手遮住臉，像是害怕有人會突然打她。
當時他以為，那只是她不適應外面的光線。
現在想來，她不是害怕陽光，她是在躲什麼東西。
傅荊州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把他所有的資料調出來。”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包括他這三年和監獄方面的全部聯絡記錄，還有他的銀行賬戶、通話記錄、家人情況。”
電話那頭的人立刻應聲。
傅荊州停頓片刻，聲音冷得令人發寒。
“如果查出他揹著我做了什麼，不用帶回來，首接處理。”
李海濤聽見這話，眉頭狠狠皺起。
“傅荊州，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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