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負責，她現在無兒無女，傅總也算是她監護人。”
“如果她在路上傷害自己呢？”
“我們會看著她。”
“如果回去之後病情惡化呢？”
林君羧停頓片刻，神情冷漠。
“醫生，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她不是普通病人，她是傅總要的人。出了任何問題，自然有人承擔。”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回答，卻又像是一種警告。
醫生沉默許久，最終還是轉身讓護士去準備出院手續。
吳媽被兩名保鏢按在椅子上，嘴裡仍然不停唸叨著。
“我要見二爺……二爺一定會保護我……徐瑤瑤是鬼，她不是人，她回來索命了……”
林君羧聽著這些話，目光越發深沉。
徐瑤瑤在昏迷中反覆提到地下室、針和老鼠，也提到了吳媽。
或許，傅荊州是想讓吳媽回到原來的地方，看看她是否還能記起更多事情。
也或許，他只是想親自審問她。
但無論是哪一種，吳媽都不會有好下場。
手續很快辦妥。
護士拿來一套乾淨衣服，替吳媽換好，又給她簡單整理了頭髮。
她全程都在掙扎，嘴裡不停說著聽不懂的話，首到林君羧拿出手機，撥通了傅荊州的電話。
“傅總，人己經接到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林君羧看了一眼吳媽，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傅總要和你說話。”
吳媽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顫抖著伸手接過手機，小心翼翼地放到耳邊。
“二爺……”
那邊沒有立刻傳來聲音，短暫的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加令人恐懼。
吳媽握緊手機。
“二爺，是我啊，我是吳媽……你快來救救我，這裡有鬼，她們要害我……”
電話那頭，傅荊州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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