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麼話？”
“就、就問府裡的日常瑣事……妹妹剛來，什麼都不懂，想著她待得久——”
“她是待得久。”宋沫打斷她，聲音依然不高，可那語氣裡帶著一層薄薄的冷，“可她待得再久，也是一個犯了事被貶到雜役房的粗使下人。五妹妹剛進府，不知道這府裡哪些人能親近、哪些人要遠著，這我能理解。可我不理解的是——”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秦婉柔攥著繡帕的指尖上，“嬤嬤教規矩的時候，是不是忘了教你怎麼跟下人保持分寸？”
秦婉柔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可看著宋沫那雙平靜到讓人心慌的眼睛，那些話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出不來。
秦若雪在旁邊放下了茶盞，微微皺了皺眉，想開口打圓場。
“西妹妹，五妹妹只是聊聊天而己，能有什麼呀，”
可宋沫的目光掠過去，淡淡道：
“三姐姐先別急著替五妹妹說話。這事既然會上說的，那就是府裡的事。府裡的事，就按府裡的規矩辦，再者這裡也沒有你插話的份，你插話就是對我這個當家的有質疑是麼，回去你院子裡，讓雲香用掌嘴板幫你掌嘴五十下，我會讓珠兒去監督。”
秦若雪攥了攥帕子又鬆開，心裡打鼓，西姨太以前很少罰自己，自己說了一句話，今兒怎麼讓自己掌嘴，還是讓雲香，莫不是下藥被察覺了，不能啊？
宋沫轉回目光看著秦婉柔，聲音平平的：“五妹妹剛進門不久，這次我不重罰你。可規矩不能不立。”
她看向珠兒，“把戒尺拿來，五姨太和犯錯的下人聊天，打五個手板長長記性。”
珠兒應了一聲，轉身去取了那根紫檀木板子，雙手捧著放在宋沫面前。堂下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婉柔身上。秦婉柔的臉從漲紅變得慘白，手指攥著帕子攥得發青。
“五妹妹，把手伸出來。”
秦婉柔站著沒有動，眼眶己經開始泛紅了：“西姐姐……妹妹知道錯了……”
“規矩就是規矩。”宋沫的聲音沒有起伏，“你若不服這個罰，可以去老夫人那裡說。可在這晨會上，要聽我的。”
秦婉柔咬著嘴唇站了好一會兒，終於跪下慢慢伸出手來，掌心朝上。她的手指細白而纖細，微微發著顫。宋沫拿起那根戒尺，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後落了下來。
清脆的一聲響落在秦婉柔的掌心裡，她的肩膀猛地一縮，眼淚唰地掉了下來。可她不敢縮手，只能咬著嘴唇繼續伸著。
啪。秦婉柔的手心泛起一道紅痕，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手背上。她從小到大沒捱過打，此刻當著滿堂下人的面被責罰，羞恥和疼混在一起攪得她渾身發抖。
啪。第五下落下之後，秦婉柔的手己經腫了，宋沫把戒尺放回桌上，聲音淡淡的：
“五妹妹，這一頓是你該受的。往後別再讓我看見不該見的人在你院子裡進出。”
她頓了頓，目光掃了一圈堂下，“今兒的事都看見了。誰若是覺得我說得不對，可以去老夫人那裡告我。”
堂下一片死寂，沒有人敢出聲。秦婉柔攥著發紅的手掌縮回袖子裡，眼淚還在往下淌，可她咬著牙沒有哭出聲來。秦若雪在旁邊看著這一切，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眼底那層光暗了一寸。
散會後珠兒跟著宋沫走出前廳，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太太，五姨太哭得挺厲害的。您方才那幾下——”
“疼嗎？”宋沫腳步沒停。
“……挺響的。”
“她往後就不敢再跟柳玉茹走那麼近了。”宋沫推開聽雪院的院門走了進去，聲音從門縫裡透出來，平平的，“讓她哭。哭過了才知道什麼事不能做，她不適挺驕傲的麼，起碼能讓她別一來就上串下跳的不安分。”
珠兒沒有再說什麼，跟著進了院子把門帶上了。
。些了穩更前從比得落頭斧，柴劈續繼裡影的落角回，來下放手的臉著捂茹玉柳，裡落角的房柴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