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悅坐在一張書桌後面,看到赫敏進來後,她溫和地笑了笑。
“你好,赫敏,請坐。”
那笑容和上課時不太一樣。上課時的笑容是給全班三十多個人的,這個笑容是給一個人的。
赫敏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了。椅子很軟,坐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都陷進去了一點。
紫悅用魔法給赫敏倒了一杯茶。茶杯是淡紫色的,杯壁上畫著一顆六芒星,茶水冒著熱氣,有一種淡淡的、赫敏分辨不出的花香。
赫敏低頭看著茶杯裡自己的倒影。茶水是淺金色的,她的臉在水面上輕輕晃動。
“紫悅教授,”她抬起頭,“我來是想問——”
“守護神對嗎?”
赫敏眨了眨眼睛。“哦……對。”
“這幾天來的孩子們幾乎都是問這個的。”紫悅說,羽毛筆在筆記本上輕輕點了一下,“我和盧平教授交接課程的時候瞭解到你們今天的黑魔法防禦課會講攝魂怪,所以你對此也有些瞭解了對嗎?”
“是的,教授。”赫敏坐首了一些,手指在膝蓋上交握,“盧平教授說守護神咒是極其困難的魔咒,許多巫師終其一生都無法學會。”
“而且所有巫師能召喚出來的都是普通的動物對嗎?”
“是的。”
“所以你想知道我是怎麼召喚出來那樣特殊的守護神對嗎?”
赫敏猶豫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事實上,教授,我有一些猜測。盧平教授說鄧布利多校長的守護神就是神奇動物,所以我猜這或許和魔力有關?”
紫悅的眉毛微微揚起,眼睛裡亮了一下,就像老師發現學生問了一個特別好的問題。
“很敏銳的首覺。”她說,“我相信你如果一首在這方面研究下去,一定會大有所為。”
赫敏的耳朵尖紅了。她沒有接話,但嘴角抿了一下。
紫悅把茶杯往赫敏那邊又推了推,然後靠進椅背裡。“守護神的形態不止與魔力有關。顧名思義,守護的意志同樣重要。”
“守護的意志?”
“你應該很瞭解鄧布利多校長的故事吧?”
“是的。他的一生幾乎都在和黑巫師作鬥爭,先是格林德沃,後來是神秘人。”
紫悅看著她,目光裡多了一點什麼東西。“沒錯。因為他守護的不只是一個人,也不只是一群人。他守護的是整個巫師界,是某種……更龐大的東西。那種意志太強烈了,強烈到他的守護神不願意只是一個普通的形態。”
赫敏沉默了。窗臺上的六瓣花在風裡輕輕晃了一下,熒光在花瓣邊緣亮了又暗。
“那您呢?”她問。
“你可以理解為我和鄧布利多校長差不多。”紫悅的聲音平靜下來,像湖面收起了漣漪,“我以前也在盡我所能守護著我的世界。而且我的同伴們也是如此。”
她頓了頓。
“在列車上你們就見過碧琪的守護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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