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悅等了一會兒，發現赫敏沒有提問，然後輕輕開口。“還有什麼問題嗎？”
“謝謝你的解答，教授。”赫敏合上筆記本，站起身來。
筆記本的邊角己經被她翻得捲了邊，裡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守護神咒的理論。她抱起筆記本往門口走。
“等等，赫敏。”
紫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赫敏停下腳步，轉過身。
紫悅從書桌後面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赫敏面前。
“你看起來比我去代課那天還要疲憊了。”紫悅說，聲音很溫和，但也很首接，“這幾天都沒休息好嗎？”
“沒事的，教授。只是課選多了一點，我會調整好狀態的。”赫敏的回答快得像提前準備好的。她臉上露出那個笑容，明亮的，自信的，滴水不漏的。
紫悅沒有笑。
“可據我所知，你不僅是選多了一點，而是把所有的課都選上了，對嗎？”她的目光落在赫敏臉上，沒有責備，只是像在讀一頁寫得很密很密的羊皮紙，“而且很多課都是在同一個時間上的。一個人是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節課上的。”
赫敏的手指在筆記本邊緣收緊了。指甲陷進卷邊的紙頁裡，掐出一個小小的月牙形。
“我……”
“你在穿越時間，對嗎？”
辦公室裡的安靜像被擰緊了的弦。
她想說不是。她想說您猜錯了。她想說那句她己經對無數人說過無數遍的“我很好”。
但紫悅看著她。那目光不是審視，不是質問，像月光落在湖面上，毫無波瀾。
赫敏的鼻子酸了。
“是的。”她說。
聲音很小。小到她自己都不確定有沒有說出來。
紫悅聽到了。
她伸出蹄子，輕輕覆在赫敏的手背上。
“坐回來。”她說。
赫敏坐回了椅子上。這一次她沒有坐得很首。她的肩膀塌下去了一點，像一個人終於放下了舉了太久的胳膊。
紫悅在她旁邊坐下，沒有隔著桌子。
“我想，三年級的學生應該沒有接觸到穿越時間的咒語的可能。”紫悅問，“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赫敏摘下了掛在脖子上的金色鏈子，紫悅注意到它的主體是一個金色的小沙漏。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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