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茲友誼法則》第21章 約定後的日常(1)

哈利推開胖夫人肖像洞口的瞬間，溫暖的空氣和火光湧來，與他身上的夜寒撞了個滿懷。他本以為這個時間休息室早己空無一人，卻不料壁爐旁兩個熟悉的人影“騰”地站了起來。

“哈利？”羅恩的聲音帶著睡意未消的沙啞和急切。

赫敏放下手中的書，眼睛掃視著被開啟的門口：“是你嗎，哈利？”

哈利心跳漏了一拍，幾乎是本能地，他將捏在手中的那張羊皮紙迅速塞進了袍子內袋，手指蹭過粗糙的紙面。他扯下隱形衣，銀灰色的織物堆在臂彎，露出自己帶著夜氣的、有些蒼白的臉。

“是我。”他聲音有點幹，“你們……還沒睡？”

“睡？”羅恩幾步衝過來，紅髮亂糟糟的，藍眼睛上下打量他，像在檢查他有沒有缺胳膊少腿，“在你跑去跟馬爾福進行‘午夜友好會談’之後？怎麼可能睡得著！我們還以為你被費爾奇抓去擦獎品陳列室了，或者更糟，被那隻三頭狗當夜宵了！”

赫敏也走了過來，步伐比羅恩穩重，但眉頭擰得緊緊的。“你去了整整兩個小時，哈利。”她的聲音壓低了，卻字字清晰，“我們聽到了宵禁鐘聲，差點就要去找麥格教授了。” 她的目光掃過他手中的隱形衣，又落在他微微凌亂的頭髮和看起來完好的長袍上。

哈利張了張嘴，無數句話擠在喉嚨口——德拉科那笨拙的道歉、撕碎的紙條、紫悅教授的出現、復原的羊皮紙、“不針鋒相對”的奇怪協議……資訊太多太亂，他不知道從何說起，更不知道羅恩和赫敏會作何反應。尤其是羅恩，他對馬爾福的厭惡根深蒂固。

“沒有陷阱。”他最終選擇了一個安全的開頭，走到壁爐邊，將隱形衣搭在一張扶手椅上，自己也坐了下來，爐火的熱度讓他冰冷的指尖慢慢恢復知覺。“他……沒耍花樣。至少今晚沒有。”

羅恩一屁股坐到他旁邊的地毯上，仰頭看著他，臉上寫滿了“然後呢？”。“然後呢？他說了什麼？總不會真是約你上去看星星，討論天文學吧？”

赫敏也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上，一副準備聽取詳細報告的姿態。

資訊在哈利腦子裡衝撞，太陽穴突突地跳。他抬手按住額頭，指節微微發白。

“明天，”他聲音發啞，撐著膝蓋站起來，“明天再說，行嗎？今晚……發生太多事了。”他避開兩人的目光，轉身走向螺旋樓梯，“我……得理理。”

樓梯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沒回頭，但能感覺到背後兩道目光——一道灼熱，一道銳利——一首釘在他背上，首到他拐進宿舍的陰影裡。

樓梯走到一半，哈利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那條厚厚的、深紅色羊毛圍巾——赫敏的圍巾。它從天文塔開始就一首溫暖著他，在他聽德拉科結結巴巴道歉的時候，在紫悅教授出現的時候，在他獨自走下寒冷樓梯的時候。

哈利深吸一口氣，轉身折返。

羅恩和赫敏還站在原地，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看到他回來，兩人都愣了一下。

哈利走到赫敏面前，伸手解開脖子上的圍巾。羊毛織物柔軟溫暖，還帶著夜風的涼意和他自己的體溫。他小心地將它疊好，遞還給赫敏。

“謝謝你，赫敏。”他說得很輕，但很認真。

赫敏接過圍巾，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柔軟的羊毛。她看了哈利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有還未消褪的擔憂，有隱隱的不贊同，但也有一絲鬆動的溫和。

“你沒事就好。”她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

羅恩看看哈利，又看看赫敏，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紅髮。“所以……明天？你會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對吧？”

哈利點了點頭。“明天。我保證。”

這次他再次走向樓梯時，沒有再回頭。男生宿舍裡一片漆黑，隱約能聽到西莫平穩的鼾聲和納威在夢裡含糊的嘟囔。哈利摸索著爬上自己的西柱床，拉上帷帳。

……

哈利在睡夢中依舊睡的不安穩，他原以為是今天的經歷太有衝擊力或者是天文塔的風太刺骨導致他的頭突突的痛，首到後半夜他才反應過來痛源來自傷疤。

從禁林回來後傷疤一首在痛，只不過前段時間擔心的事太多了讓他忽略了這個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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