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吞下嘴裡的香腸：“說不定和馬爾福有關！偏偏在他找你之後……”
“其實傷疤一首……”哈利頓住，把話嚥了回去。他看見羅恩擰起的眉頭和赫敏緊抿的嘴唇。“其實……昨晚他沒做什麼。”他壓低聲音，“只是……道了個歉。”
“道歉？！”
羅恩的聲音拔高，引得旁邊幾個拉文克勞轉頭看他。赫敏在桌下踢了他一腳。
“道歉？”羅恩壓著嗓子重複，藍眼睛瞪圓，“馬爾福？對你？‘對不起波特我不該試圖害你被開除’那種道歉？”
“差不多。”哈利盯著盤子裡的炒蛋，“他說……為這學期所有事。”
赫敏放下杯子，似乎注意力從傷疤轉向了這個話題。“理由呢？”她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為什麼突然道歉？發生了什麼？”
哈利握緊叉子。他能感覺到口袋裡那張羊皮紙的邊緣硌著大腿。天文塔的風聲、撕碎的紙片、紫悅教授在月光下的臉……在他腦子裡翻攪。
“他……”哈利抬起眼，“他去了紫悅教授那裡諮詢。”
羅恩和赫敏同時愣住。
“紫悅教授？”赫敏最先反應過來，鏡片後的眼睛快速眨了眨，
哈利點頭。
羅恩張著嘴，表情像被人灌了一瓶胡話飲料。“等等——馬爾福去找那個獨角獸教授，請教怎麼……跟你道歉？”他把“跟你道歉”幾個字說得怪腔怪調，彷彿在說“怎麼給火龍刷牙”。
“看起來是。”哈利戳著炒蛋，“他帶了張紙，上面寫滿了……道歉的話。雖然最後撕了。”
赫敏抱起胳膊：“我想你接受了，對嗎？”
哈利猛地看向她，彷彿在說你怎麼知道。
“推測。”赫敏說，“我們現在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如果馬爾福再時不時來找點麻煩，那我們真的是要忙死了。”她頓了頓，聲音壓低，“雖然我不想這樣說——但暫時休戰，對我們有利。”
羅恩把麵包重重扔回盤子。“休戰？和馬爾福？”他搖頭，“赫敏，你聽見自己說什麼了嗎？那是馬爾福！他爸爸曾經還是神秘人的手下！他肯定——”
“羅恩。”哈利打斷他。
羅恩閉上嘴，但胸口起伏著。
哈利看著盤子裡涼掉的炒蛋。“我們達成了一個……協議。”他選擇用赫敏會喜歡的詞，“‘不針鋒相對’。課堂上不找茬，走廊上不瞪眼不放狠話。”
赫敏點頭：“很務實。”
“務實？”羅恩的聲音又高起來，“這叫天真！他肯定會耍花樣！說不定這就是他的新把戲——先假裝道歉，等我們放鬆警惕，再——”
“也有可能不是。”赫敏平靜地說，“紫悅教授……她確實有種讓人說實話的魔力。而且，”她看向哈利，“如果馬爾福真的想害你，昨晚在天文塔有的是機會。他準備了紙條，說明認真考慮過。”
羅恩抱著胳膊，不服氣地說“你又怎麼知道了。”
“從高年級傳出來的，紫悅教授上任後很多人出於好奇或者別的什麼目的都去諮詢過。”
哈利沒有理會同伴的拌嘴，他掏出口袋裡的羊皮紙，展開一角。那些反覆塗改的字跡露出來。
羅恩湊過來看，眼睛瞪大。“梅林啊……他真的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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