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虧欠過這個大院任何人,而他手裡的野味,雖然自己知道來的輕鬆,但這個年代打獵那個不是冒著生命危險換來的?
這年代打獵,寒冬臘月裡,風吹日曬,忍飢挨餓,跟野獸周旋,每一塊肉,都是要拼盡全力得來的。要是容易,四合院的這群人早自己上山打獵了!每一年因為打獵死的獵人了不少,更何況一般人!
憑什麼他用命換來的東西,就要因為易中海一句「鄰里和睦。有福同享」,就平白無故分給這些貪婪的鄰居?
憑什麼他辛辛苦苦過上好日子,就要被人道德綁架,被指責自私自利?
衛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淡然,周身散發出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他往前微微站了一步,目光平靜地掃過易中海,又掃過全場那些貪婪。期待的面孔,聲音沉穩有力,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遍整個中院。
「一大爺,您這話,我不能認同。」
衛辰一開口,院子裡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沒想到,衛辰竟然敢直接反駁易中海。
易中海臉色一沉,沒想到衛辰這麼不給面子,當即說道:「衛辰,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這都是為了大院和睦,為了大家好,你有野味,分給鄰居們,難道不對嗎?」
「對不對,要分事,分東西。」衛辰語氣從容,不慌不忙,眼神堅定地看著易中海,「首先,我衛辰來到這個大院,自問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鄰里的事,平日裡能幫的忙,我從來沒有推脫過,我不虧欠院裡任何人。」
「其次,我手裡的野豬肉。野味,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更不是大風颳來的。每一隻獵物,都是我深入深山,冒著嚴寒,冒著被野獸攻擊的危險,辛辛苦苦打獵換來的。寒冬臘月裡,山裡風雪大,野獸兇猛,我多少次在山裡跟野豬。野狼周旋,好幾次都差點受傷,這些,你們誰都看不到。」
「我用命換來的東西,用來孝敬我母親,養活我妹妹,讓我的家人過上好日子,這是我的本分,也是我應得的。我沒有義務,把自己拼命換來的東西,平白無故分給任何人。」
衛辰的話,條理清晰,字字鏗鏘,每一句都戳在關鍵點上。
他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惱羞成怒,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可那份底氣和堅定,卻讓在場的人都無從反駁。
易中海沒想到衛辰竟然這麼能說,直接把他的道德綁架懟了回去,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依舊不死心:「話不能這麼說,鄰里之間,就該互相幫襯,你這點東西,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可對院裡的困難戶來說,就是過年的念想,你怎麼能這麼小氣,這麼不顧大局?」
「小氣?不顧大局?」衛辰笑了,眼神里滿是譏諷,「一大爺,您要是覺得鄰里之間該互相幫襯,該有福同享,那您可以把您家的肉。您家的白麵拿出來分給大家,我衛辰絕無二話。可您不能拿著我的東西,去做您的順水人情,站在道德高處,來指責我。逼迫我。」
「我家的東西,是我自己掙來的,我想給誰就給誰,不想給誰,誰也強迫不了。這種事兒,講究的是你情我願,不是道德綁架。我沒必要為了所謂的鄰里名聲,就委屈自己和家人,把自己拼命換來的東西,分給那些坐享其成。只想著佔便宜的人。」
這話,直接戳破了易中海的小心思,也點醒了在場不少人。
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站在那裡,尷尬又惱怒,他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全院大會,竟然被衛辰三言兩語就化解了,還讓自己下不來臺。
就在易中海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收場的時候,人群裡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直接站出來,力挺衛辰。
「我覺得衛辰說得對!」
眾人循聲看去,說話的正是許大茂。
許大茂擠開人群,走到衛辰身邊,一臉不屑地看著易中海,開口說道:「一大爺,您這就有點不地道了。衛辰的野味是人家自己打獵掙來的,跟咱們沒關係,人家憑什麼要分給咱們?您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道德綁架嗎?」
許大茂平日裡跟衛辰交情就不錯,衛辰為人正直,從不跟他耍心眼,也不像其他人那樣看不起他,有時候還會分給他一點野味,他心裡一直記著衛辰的好。
再加上他向來看不慣易中海這副假仁假義。整天就知道拿捏大院。道德綁架別人的做派,平日裡易中海就總想著管著他,偏袒傻柱,他心裡早就不滿了。如今看到易中海逼迫衛辰,他當即就站出來,幫衛辰說話。
「衛辰又不欠咱們的,他願意給是情分,不願意給是本分,誰也說不出半句不是。一大爺,您要是想做好人,就自己拿東西出來,別逼著衛辰,這事換誰身上,誰都不樂意!」
許大茂的話,直白又犀利,直接把易中海的臉面踩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