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辰!」靳愛國看向衛辰,「你身手最好,反應最快!由你擔任主攻手!偽裝成路人或收破爛的,在他經過老槐樹巷時,找準時機,從正面或側面接近,以最快速度將其制服!務必要一擊剝奪其行動能力和發聲能力!不能給他掏武器或喊叫示警的機會!」
「小張。王強!你們倆負責堵住巷子兩端出入口!一旦衛辰動手,立刻封死退路,防止其逃脫或路人誤入!」
「小李。趙剛!外圍警戒,疏散可能靠近的群眾,同時準備接應和捆綁!」
「我負責現場總指揮!記住,行動要快!要狠!要準!如遇目標激烈反抗或試圖引爆,允許使用武器,務必確保自身和群眾安全為第一要務!都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低聲應喝,眼中殺氣騰騰。
「好!各自回去準備,檢查裝備,養精蓄銳!明天,務必一擊成功!」靳愛國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這一夜,對參與行動的人來說,格外漫長。
第二天,天空陰沉,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著。寒風捲著地上的塵土和落葉,在老槐樹巷裡打著旋兒,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巷子兩旁的磚牆斑駁破敗,更添了幾分肅殺。
衛辰穿著一身更破舊的棉襖,臉上抹了些灰,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破麻袋,蹲在巷子中段一個堆著雜物的角落裡,彷彿一個疲憊的拾荒者在歇腳。
他的心跳平穩,呼吸悠長,精神力卻高度集中,如同拉滿的弓弦,覆蓋著巷子兩端。
小張和王強分別偽裝成尋找走失家禽的農民和靠在牆根曬太陽的懶漢,守在巷子兩頭。小李和趙剛則隱在更外圍的拐角處。靳愛國藏在一堵矮牆後,目光死死盯著巷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8點55分……8點58分……
來了!
巷口,那個穿著破舊棉襖。戴著破氈帽。拎著麻袋的熟悉身影準時出現。他低著頭,腳步不快不慢,如同往常一樣,走進了老槐樹巷。
衛辰的精神力瞬間將其牢牢鎖定。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那看似隨意實則緊繃的身體狀態,那隱藏在帽簷下。如同鷹隼般掃視著前方和兩側牆頭的警惕目光。
目標一步步走近。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衛辰依舊低著頭,彷彿在整理麻袋裡的東西。但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已調整到最佳發力狀態,精神力死死鎖定著目標的雙手和腰間可能藏匿武器的位置。
十米!
就在目標即將與蹲著的衛辰擦身而過的瞬間!
衛辰動了! 沒有一絲預兆!如同蟄伏的獵豹驟然暴起!他丟開麻袋,身體從極靜轉為極動,腳下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直撲目標!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目標只覺得眼角黑影一閃,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如同冰水澆頭!他反應不可謂不快,幾乎是本能地就要伸手往懷裡掏!同時嘴巴張開,似乎想發出厲嘯示警!
但衛辰比他更快! 在撲出的瞬間,衛辰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精準無比地一記手刀,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狠狠地斬在目標左側頸動脈竇的位置!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巔,足以瞬間阻斷大腦供血而不致命!
「呃……」目標喉嚨裡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伸向懷裡的手瞬間軟了下去,眼前一黑,身體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向前軟倒。
與此同時,衛辰的左臂如同鐵箍,閃電般從後面勒住了目標的脖子,身體順勢前壓,將對方失去意識的身體死死地按倒在地!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從暴起到制服,不超過兩秒鐘!
「封路!」靳愛國低吼一聲,從矮牆後躍出。 小張和王強如同猛虎下山,瞬間堵死了巷子兩端。
小李和趙剛也衝了進來,配合默契。小李迅速掏出一卷準備好的。浸過水的粗麻繩,將目標的手腳以專業的手法死死捆縛,並迅速用破布塞住了他的嘴。趙剛則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地對目標全身進行搜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