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月搖頭,她做的是兩人份。
顧淮把那盤清炒荷心拿出來,然後把餐盒合上放到一邊,才俯身在姜檸額頭上親了一下:“那你們先吃,我出去一會兒。”
姜檸點頭,卻噘著嘴,仰著臉往他那邊湊。
顧淮低頭在她唇上實實在在地吮了一下,聲音帶著笑:“乖,我很快就回來。”
文思月:“………”她做錯了什麼?要看自己導師和姜檸在她面前親嘴兒?
但顯然兩人都並不care她脆弱的心靈。
看著顧淮走出病房後,姜檸才端著粥吃了起來,米粒熬得爛軟,肉絲切得細碎,粥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米油,香氣醇厚。她一邊吃一邊含含糊糊地點頭:“你要是醫生幹不下去了,還可以去賣早餐。”
文思月坐在床邊給她剝雞蛋,聞言頭也不抬:“我謝謝你,死戀愛腦。”
姜檸也不惱,反倒笑眯眯地:“什麼叫戀愛腦,多難聽啊。我們這叫兩情相悅,金玉良緣,懂不懂?來——”她拿勺子指了指她,鼻尖微微翹起來,聲音很欠:“來,叫聲師孃聽聽。”
文思月懶得理她。
事以密成,她現在才不會讓姜檸知道她和顧津凡的事。她抿了抿唇,低頭喝粥,決定讓姜檸先得意幾天。
見她不應,姜檸也不在意,咬著勺子心情很好地哼了兩聲,窗外的光落在她側臉上,暖融融的。
顧淮拎著早餐盒走出去,果然看到顧津凡靠在牆邊等著。病房走廊盡頭有一小塊病人休息區,擺了小圓桌和椅子,兩人走過去坐下。
顧淮把餐盒開啟:“吃點兒?”
顧津凡也不客氣,拿了個燒麥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嘆了口氣:“嘖,我媳婦兒像是給你媳婦兒娶的一樣。一大早起來熬粥蒸包子,我愣是一口沒吃上。”
他又喝了口豆汁,語氣裡帶著點兒說不出的憋屈:“跟我一起來的,愣是不讓我進病房。我一個正房,搞得跟姦夫似的。”
顧淮:“……”
他沉默了兩秒,語氣很客觀:“我也認為,你不進去比較好呢。”
媳婦兒還沒到手,先嚇跑了可不行。
顧津凡“嘖”了一聲,倒也沒太當回事。他這人骨子裡有些大男子主義,對他而言,文思月要是真喜歡姜檸,那也比喜歡別的男人強,畢竟姜檸能娶她嗎?姜檸能讓她快樂嗎?
別說文思月不是彎的,就算是,他也能給她捋直了。所以他心態放得很平,轉了個話題:“情況怎麼樣?能解決嗎?”
顧淮喝著粥,眉眼間透出一些冷意:“鄧耀很好料理,但是這次我要把鄧家一起解決了。”
鄧家在帝都這種地方不算什麼龐然大物,充其量是個有點年頭的小家族,但卻盡喜歡做些欺男霸女吃人絕戶的噁心事情,內部又很團結。
不出手就算了,既然出手了,那就要把事情做絕。
顧津凡想了想覺得問題不大,語氣也輕飄飄的:“行,那就先查吧,直接走正規程式查。”
顧淮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