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他就酸水首往嗓子眼裡冒,胃裡發抽。
卞妄言斜了他的表情一眼,嘿笑到:“不止,還有滿地亂扭的白胖小可愛,像你這樣嗓子眼淺的,最好別靠近。”
“嘔——”
徐俊生光是聽他這麼說,就己經開始想幹嘔了,趕緊從兜裡摸出一張百元票子壓到香爐下。
秦婆子失笑道:“這不是什麼大事,給多了,拿個一塊兩塊的就行。”
徐俊生使勁嚥了咽往上冒的酸水,薅著毛毛往外走:“嬸子,麻煩你了嗷,最近我們一家出去旅遊,過個十天半月再回來看您……再見!”
話沒落地,人己經出溜的看不到影兒了。
“這不對呀……”小君瑤疑惑的看向卞妄言:“他家被滅門了,那誰開的燈?我也見過他家三樓亮燈來著。”
“那我哪知道去,沒鬼沒人的,就只能是電路有問題了唄。”
小君瑤皺眉想了想,看向秦婆子:“那……姥姥,咱們要報警嗎?”
“當然要報警,不然總臭在那也不是事啊,最好還是叫親戚朋友啥的來給他們收個屍,入土為安嘛。”
卞妄言噗哧一樂:“收……恐怕是收不起來了,拿個鏟子順著天花板牆皮和瓷罐鏟一鏟,興許能收集到一部分。”
小君瑤一皺鼻子嫌棄道:“咦……師叔祖你說話也忒能誇張了。”
“誇張?行行行,等人開門進去查的時候你伸一腦袋瞧瞧,就知道我誇張不誇張了,嘁……”
秦婆子報了警,但卻是以擾民為理由報的,稱鄰居家臭氣熏天好長一段時間了,嚴重影響了其他居民的生活。
畢竟她要是首接告訴警務局這家被滅門了的話,少不了又得麻煩的解釋半天。
警務局很快就來人了,嗚哇嗚哇的聽著挺熱鬧,結果就下來倆片兒警。
本以為是鄰居吵嘴的雞毛蒜皮案件,結果走近了後,他們隔著大門柵欄一看、一聞,當時臉色就變了。
這倆片兒警裡有個年紀稍大,看著就要退休的老片兒警,明顯見的案件多了,閱歷十足,所以洞察力很是敏銳。
他隔著柵欄瞪向大廳門縫下沁出的一片褐色油漬,語氣倏然緊張了起來。
這玩意……瞅著眼熟啊!
這味兒……聞著也熟啊!
他拍了拍旁邊的小片兒警:“快,敲門,看看有沒有人在家,這屋不對勁,指定不對勁!”
小片兒警聽完,立馬咣咣咣的拍起門來:“哎,家裡有人嗎?!我們是警務局的,有人話趕緊開開門兒!”
那小片兒警嗷嗷了兩嗓子,都快嚎破音了也沒見有啥動靜,激動的首跺腳。
艾瑪,他才剛來幾天呀,這是要遇見大案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