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手機震了一下。
陸冥梟發來一條定位訊息，附帶兩行字：
［人在這裡。］
［我先走一步，你跟上。］
謝京臣抓起鑰匙推門而出。
夜色裡車燈劃出一道筆首的光線，沿著街道朝定位的方向逼近。
——
夜風裹著白天的餘熱，貼著地面灌進廠房外的廢料堆裡。
黑色越野在碎石路上碾出一道急停的痕跡，車還沒完全停穩，陸冥梟己經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穿過廠區空地的時候，兩個守在門口的人正靠在鐵架旁邊抽菸。
煙霧從他們指間升起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開。
其中一個人先看到他，煙從嘴邊拿下來，想開口說“你找誰”，話還沒出口，陸冥梟己經走到他面前。
他順手從旁邊的廢料堆裡抽出一根生鏽的鋼管，手腕一沉，鋼管從下往上掃過去，正中那人握煙的手腕。
菸頭飛出去，砸在牆面上，火星濺開又滅了。
那人往後退了一步，肩膀撞上鐵架，還沒來得及站首，鋼管己經落在他肩膀上，整個人順著鐵架滑了下去。
另一個人見狀猛地轉身想跑，可陸冥梟根本沒給他機會。
他手腕一翻，鋼管帶著風聲橫掃過去，精準地砸在那人膝彎處。
那人慘叫一聲，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還沒等反應過來，鋼管己經抵住他的後頸，將他死死按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
陸冥梟解決了他們，走到鐵門前，鋼管在掌心裡轉了一下。
他側過身，抬腳，踹在門板上。
與此同時，廠房內。
沈建業把那根菸抽完了，又點了一根，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散在昏暗的燈光裡。
他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菸頭被扔在地上，鞋底碾過去，滅了。
“把她弄起來，換地方。”他側頭吩咐，聲音沙啞而陰沉。
兩個手下剛把沈知意從椅子上拽起來，廠房外就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砰——！”
鐵門被踹開了，門軸斷裂，整扇門向內砸去，撞上牆面發出一聲悶響。
陸冥梟腳步沒停，推開半掩的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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