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走過去，手機在茶几上震了起來。
螢幕上跳著三個字：顧心棠。
沈知意彎腰撈起手機，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劈頭蓋臉的聲音就炸過來了。
“沈知意你是不是想急死我？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十幾個！你一個都沒接！”
沈知意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未接來電提示，一長串紅色的未接通記錄，全是顧心棠。找貓的時候她怕驚到橘子，把手機調了靜音，後來回來跟謝京臣說話，早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我手機靜音了，”她趕緊解釋，“橘子跑丟了，我一首在外面找，沒顧上看手機。”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再開口的時候，顧心棠的聲調忽然降下來了，她的聲音繃得很緊：“你跟我說實話，那個事是不是真的？”
沈知意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她走到沙發邊上坐下來。
她知道顧心棠在問什麼。
那件事過去還沒幾天，她沒有主動跟任何人說，但顧心棠的訊息一向靈通，這種事瞞不住她。
“你怎麼知道的？”
“你先別管我怎麼知道的，”顧心棠的語氣急起來，“我就問你，你是不是被——你傷到沒有？傷哪了？去醫院看了嗎？你現在人在哪？”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沈知意一時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有幾道勒痕，己經褪成淺粉色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膝蓋上有一塊淤青，是那時候摔的，現在也淡了很多。
其他的，好像也沒什麼了。
“我沒事，就一點擦傷，早就不疼了。你別擔心。”
“一點擦傷？”顧心棠的聲音又拔高了，“沈知意你跟我說一點擦傷？我聽到的訊息是你被綁——”
“心棠，”沈知意打斷她，沒讓她把那個字再說一遍，“真的沒事。我現在在家裡，橘子也在，謝京臣剛剛走。一切都好好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顧心棠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鼻音：“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沈知意握著手機，喉嚨有點發緊。
“對不起，我該早點回你電話的。”
“誰要你道歉了，你給我等著，我現在過去。”
“現在？太晚了——”
“晚什麼晚，你不讓我看一眼我不放心，”顧心棠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半小時到，你給我留門。”
電話結束通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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