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沈知意走了過去，在餐桌前坐下，桌上己經擺好了早餐。
謝京臣在她對面坐下，把筷子和勺子擺好，又把灌湯包往她那邊推了推：“趁熱吃，涼了湯汁會凝。”
她夾了一個灌湯包，小心翼翼地咬破一個小口，吹了吹氣，把湯汁吸乾淨，然後一口塞進嘴裡。
臉頰鼓鼓的，像只藏食的倉鼠。
他看著她吃，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端起自己那杯豆漿喝了一口。
“你今天要去醫院看你爸？”
“嗯，”她嚥下包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角，“你呢？”
“先送你去醫院，然後回趟老宅，”他把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老爺子昨晚打了三個電話，我再不回去他真要拄著柺杖來砸門了。”
——
車停在了住院部樓下。
謝京臣解開安全帶，偏頭看她。
她正低頭整理裙襬，手指在領口的位置撥了撥。
那裡遮住的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跡，有一小塊怎麼撥都遮不住，她皺了皺眉，又試著把頭髮往前攏了攏。
“別弄了，看不出來。”
“……真的？”她轉過頭看他，眼神里帶著一點緊張和不確定。
“真的。”他說，伸手替她把那縷頭髮又往耳後別了一下，指腹順勢擦過她耳際。
他把手收回來，重新搭在方向盤上：“要我陪你上去嗎。”
沈知意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用。”
她推開車門，抱著保溫杯下了車，彎腰對著車窗又說了句：“你路上慢點開，到了給我發訊息。”
“嗯。”
沈知意轉身往住院部大樓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她衝他揮了揮手。
謝京臣抬了抬下巴算是回應。
她轉過身，加快了腳步，身影很快消失在住院部的玻璃門後。
謝京臣低頭看了看自己袖口上那對深灰色的琺琅袖釦，把袖釦轉了轉。
然後發動引擎，方向盤打了個轉，駛出了醫院停車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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