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沒回答他的話，站在臺階上，開門見山地問：“今天你生日？”
謝京臣愣了一下，把手機揣回口袋，語氣平淡：“陸冥梟告訴你的？”
“周承說的，他給我發了十幾條訊息，問我打算怎麼給你過。”她往前走了一步，“你怎麼不告訴我。”
”不是什麼大事，這幾年都沒怎麼過，習慣了。”
沈知意看著他，他靠在車門上，姿態鬆散，語氣隨意，好像真的覺得自己的生日不是什麼值得提的事。
“你每天給我帶早飯，記得我不吃香菜，記得我愛喝甜豆漿，你自己的生日，你一個字都不提？”
謝京臣看著她站在晨光裡，頭髮還沒來得及紮起來，披在肩上，表情認真得像是要找他算賬。
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現在你知道了。”
“知道了。”她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生日快樂。”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謝京臣微微怔了一下，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一步，低下頭在她唇上回了一個更長一點的吻。
他退開半寸，低笑：“這個禮物比什麼都好。”
沈知意的臉微微泛紅，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我還沒準備禮物呢。”
“不用準備。”
“不行，你得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他想了想，語氣認真：“那你今天一天都陪我。”
她被他這句首球打得耳尖發燙，抿著嘴笑了一下：“好。”
謝京臣伸手把她耳邊掉下來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先進去吃飯，吃完去醫院看你爸，然後再說。”
沈知意點了點頭，轉身往回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謝京臣。”
“嗯？”
“以後每年的今天，我都給你過。”她說完這句話，沒等他回答，就快步跑回了屋裡。
謝京臣站在車旁，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廊裡，低頭笑了一下。
晨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把手從褲兜裡拿出來，掏出手機，點開周承的訊息框，回了兩個字：［謝了。］
周承秒回：［喲，能從你嘴裡聽到個謝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謝京臣：［不收就收回。］
周承：［收收收！誰說我不收了！這可是你欠我的，改天請我吃飯。］
謝京臣看著那一長串感嘆號，回了一個字：［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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