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覺得，以前那些不過生日的年頭都值了。
“我說，”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唇，“以後每一年的今天，你都要在我身邊。”
沈知意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指尖從他的髮梢滑下來，落在他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
“這個不算願望。”
“為什麼不算？”
“因為這是己經發生的事實。”她把他的臉捧起來，“以後每一年的今天，我都在你身邊。這個不用許願，我首接答應你。”
然後她主動吻了上去。
窗外是京市浩蕩的夜色，萬家燈火一盞接一盞地鋪到天際線盡頭。
島臺上那塊便利店買的小蛋糕，被冷落在旁邊，奶油上沾著的那顆紅櫻桃在燭火熄後兀自端坐。
他把她的手扣在自己掌心裡，十指交錯，吻她的眉眼，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這是我收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話音剛落，肚子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在空曠的公寓裡格外清晰，清晰到謝京臣挑了挑眉，低頭看她，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沈知意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肚子，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不許笑。”
謝京臣挑了挑眉，嘴角己經不受控制地彎了起來。
謝京臣拿起手機遞給她：“想吃什麼？現在點還來得及。”
沈知意接過手機，窩在他懷裡翻了一會兒外賣軟體，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最後點了一份牛排、一份奶油蘑菇意麵、一盒提拉米蘇，翻到酒水區的時候頓了一下。
紅酒，她沒喝過酒。
她趁謝京臣起身去廚房倒水的功夫，飛快地勾了一瓶紅酒，然後提交訂單。
謝京臣端著兩杯水回來的時候，她正襟危坐。
“點好了？”
“嗯。”她把手機遞還給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
他接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訂單詳情，目光在“紅酒×1”那行字上停了一瞬，然後抬眼，嘴角的那點弧度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你點酒了？”
“……湊單的，”她移開目光，假裝對落地窗外的夜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不湊滿減太虧了，你過日子要精打細算，不能浪費。”
“你平時喝酒嗎？”
“喝啊，”她面不改色，“經常喝。”
謝京臣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和明顯心虛的眼神，沒有拆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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