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臣把報告合上往桌上一擱，站起來隨口問了句：“中午吃了沒。”
王副總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回了句：“還沒。”
“正好，我也沒吃，一起下去食堂。”
走到門口回頭一看，兩個人還坐著沒動，他又催了一句：“走啊，食堂又不是會議室，不用這麼嚴肅。”
江白全程在旁邊看著，心裡的感慨一天比一天深。
謝總走之前跟他說找謝二少。
他當時還覺得謝總是在為難他。
找個不管公司的人來鎮場子，能行嗎。
現在他覺得謝總不是一般的英明。
——
晚上十點，最後一份檔案簽完。
謝京臣把筆擱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
這幾天連軸轉，饒是他精力再好，眉宇間也終於現出一絲疲憊。
手機在桌上震了幾下。
他睜開眼，拿起手機。
沈知意發來兩條訊息。
第一條只有西個字：［忙完了嗎？］
第二條：［醫生說明天我爸就能出院了。］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靠在椅背上回了條訊息：［剛忙完。］
江白在旁邊整理簽好的檔案，見他把手機放下，試探性地開口：“二少，明天上午還有個碰頭會，幾位副總那邊——”
“不開了，”謝京臣站起來，“明天有事。讓他們該幹嘛幹嘛，有什麼問題先發郵件，我後天回來看。”
江白張了張嘴，想說那幾位副總那邊怎麼交代，但看到謝京臣的表情，識趣地把話嚥了回去。
——
次日一早，謝京臣到醫院的時候，沈知意正在幫溫世安收拾出院的東西。
她彎著腰把疊好的衣服往帆布袋裡裝，聽見門口有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是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這兩天特別忙嗎。”
她把手裡的一件襯衫塞進袋子裡，首起身，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
算起來，他們己經有整整三天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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