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只是逗她，以為她會像平時那樣紅著臉推開他，或者嘴硬地回一句“誰要嫁給你”。
但她沒有。
她就這麼看著他，認認真真地給了他一個期限。
他眼底那層懶洋洋的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加掩飾的驚喜和鄭重。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無名指的指根上輕輕蹭了一下。
“好，我等著。”
——
次日清晨，沈知意是被門鈴聲叫醒的。
她翻了個身，發現床上只剩她一個人。
她光著腳走出臥室，謝京臣己經取了外賣回來，正把紙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往餐桌上拿。
“醒了？”他偏頭看了她一眼，“去刷牙，回來吃早飯。”
她洗漱完走到島臺邊，高腳椅上己經擺好了兩份早餐。
一碗蝦仁雞蛋羹，嫩滑的蛋面上臥著幾顆粉白的蝦仁，旁邊是一小碟涼拌黃瓜，還有兩片烤得金黃的吐司。
他把勺子擱在雞蛋羹碗邊，推到她面前，自己靠在島臺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她舀了一勺雞蛋羹送進嘴裡，蝦仁鮮甜，蛋羹嫩得入口即化，忍不住又舀了一勺。
“對了，”她嚥下去，“後天我要回一趟A市。把退學手續辦了，順便接我媽回來。”
謝京臣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我陪你去。”
“不用，”她看著他，“我爸也去。而且你公司那邊不忙嗎？”
“可以推。”
“別推，”她的語氣很認真，“這次是我和爸一起去接媽媽回家，你在京市等我們就好。”
他沉默了幾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航班號發我，我送你們去機場。”
這次她沒有拒絕。
接下來的兩天，溫世安把公司的事都安排妥當了。
該交代的交代給助理，幾個重要的會議推遲到下週，桌上積壓的檔案也一一批完。
他把最後一份簽好的檔案放進抽屜，摘下老花鏡，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後天就動身，去接他妻子回家。
——
出發去A市的那天早上，謝京臣開車到溫家別墅接他們父女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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