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腳步一頓,挑了挑眉,順著聲音看過去。
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明豔紅裙的女人,正指著面前一個男人的鼻子罵。
姜瑜?
一想到自己被她當狗來使喚的畫面,他頭就疼。
他看不見。
姜瑜氣得眼眶通紅,指著面前男人的鼻子破口大罵:“林硯,你拿著我們兩家的婚約當擋箭牌,背地裡去跟你那個什麼白月光暗通款曲,現在還敢來跟我裝深情?你當我是瞎子還是傻子?”
林硯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咬了咬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姜瑜,你別無理取鬧行不行?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是你自己非要——”
陳禮剛想轉身繞路,腳步還沒邁出去,姜瑜的聲音己經從身後精準地劈了過來。
“站住!”
他腳步一頓。
完了。
陳禮閉了一下眼,轉過頭,臉上己經掛著笑:“姜小姐,這麼巧?你們慢慢聊,我還有——”
“你來得正好。”姜瑜首接打斷他,幾步走過來,一把挽住他的胳膊,“這是我男朋友,陳禮。”
陳禮低頭看了一眼她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又抬頭看了一眼對面那個臉色己經黑成鍋底的男人,笑容沒變:“……姜小姐,你這壯丁抓得也太臨時了。”
“臨時怎麼了?能救場就行。”姜瑜偏過頭看他,眼眶還紅著,聲音壓得很低,“你幫我演完這一齣,之前欠你的單子一筆勾銷。”
陳禮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對面那個臉己經黑得能滴出墨來的男人,嘆了口氣:“我這命,真是被你們這些大小姐拴在褲腰帶上了。”
他側過頭,語氣放得懶洋洋的,對林硯說:“她說的沒錯,我是她男朋友。婚約的事,她沒跟你說清楚的話,我替她再說一遍——”他停了一下,“作廢了,以後別找她了。”
他頓了頓,目光冷冷地釘在林硯臉上,一字一頓地宣佈:“聽清楚了,這是我的女人。”
林硯的臉色瞬間僵住。
陳禮沒等他接話,側身帶著姜瑜往路邊走。
林硯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似乎還想說什麼:“姜瑜,你跟他——”
陳禮打斷了他:“我剛才說的話,你是沒聽懂,還是記性不好?”
他停下腳步,微微側過身,將姜瑜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隔絕了林硯所有的視線。
陳禮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林硯,唇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
“她現在的男朋友是我。以後她去哪,見誰,做什麼決定,都跟我有關。你要是再敢拿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婚約來噁心她,我不介意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不講理’。”
字字句句,全是護短的霸道。
林硯的臉色瞬間煞白,被陳禮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狠戾和強勢壓得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陳禮收回視線,不再多看那個廢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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