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臣沒多留。
飯後溫世安先回了書房，留下溫若寧送他出門。
兩個人走到門口，夜風清冽，透著徹骨的寒意。
謝京臣站在車旁，沒有馬上拉開車門，回頭看她。
溫若寧抱著手臂站在臺階上。
“我走了。”他開口。
“嗯，路上開車慢點。”
他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圍巾攏了攏，把尾巴塞進大衣領口裡。
溫若寧沒動，只是仰頭看他。
他的手指從圍巾滑下來，停在她臉頰邊，拇指輕輕蹭了一下她的耳垂。
“未婚妻。”他低聲叫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
溫若寧耳尖一熱，輕輕推了他一下：“快走吧你。”
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住。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然後退後一步，拉開車門。
車燈亮起的時候，他又從車窗裡探出頭來，說了句“明天早上來接你”，才發動引擎，駛出溫家別墅的院門。
溫若寧站在門廊下，看著車尾燈消失在拐角，低頭摸了摸無名指上的戒指。
——
第二天一早，謝京臣的車停在溫家別墅門口。
溫若寧己經等在門廊下了，穿著件駝色大衣，圍巾裹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
看見他的車，她拉開車門坐進來，帶進一身冬天的寒氣。
車裡暖風開得足，她把圍巾鬆了鬆，露出被凍得微微發紅的鼻尖。
“吃了嗎。”他發動引擎。
“吃了。阿姨煮了粥。”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空蕩蕩的無名指上停了一拍。
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趕緊從大衣口袋裡把戒指掏出來，重新套回無名指上。
“早上洗臉摘下來，忘戴了。”她有點心虛地解釋。
“忘得挺快。”他語氣淡淡。
溫若寧眨了眨眼，忽然把手伸過去，五根手指頭張開，正正地豎在他面前：“你看，戴好了。”
謝京臣掃了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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